林羽取出兩柄中品仙劍，正色道：“你不是說，隨著修為不斷提升，需要吞噬的仙器品質，也會隨之提高么？這兩柄劍給你，先用著。”
剛才斬殺那五人，只有一件中品仙器。
還有姜青荷的那柄。
目前只有兩柄。
按理說，如今他已是仙道境界，能夠煉制中品級別仙器，可問題是……
沒時間啊！
自從突破仙道之后，他就有一大堆事要做。
“你……小心點。”
秦青衣接過劍，抿了抿嘴唇。
“放心，沒事的。”林羽暗喜。
越來越會關心人了，這也算是好的轉變。
啵！
突然間，她踮起腳吻在他臉頰上，然后紅著臉轉身就走。
林羽摸了摸臉，露出溫柔笑意。
等秦青衣背影消失，他這才想起一件事。
法陣還沒撤去。
姜皓楚還在困陣里面。
捏起手印，撤去法陣。
“林……”
姜皓楚趕忙跑出來，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或者說，不知該如何稱呼。
“叫我名字吧。”
林羽看著他，微笑道：“想問什么，我知無不言。”
他知道姜皓楚心里，肯定有說不清的疑問。
“你……是故意讓虛界降臨的，對不對？”姜皓楚問道。
“是。”
“為什么？”
“當時有兩個選擇，要么自廢修為，要么讓虛界降臨——我們共同決定選擇后者。”
林羽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每個人都有私心，大家并非都愿意廢掉，苦苦修煉多年的修為。當然，我們也有自己的責任，既然做出了這個選擇，就一定會誓死保護，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
“這就是你說的，人人生而平等？”姜皓楚盯著他。
“殺人者人恒殺之，輕賤他人者亦然。”
林羽瞇著眼，眼神變得冰冷：“這世上，沒有誰是生來尊貴的。你不是貴民嗎？不是出身王族嗎？可你在姜桀面前，卻跟賤民毫無區別。”
“……”
姜皓楚緊握拳頭，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姜桀對他非打即罵。
“當你被姜桀欺辱時，應該能體會你們口中，所謂賤民的痛苦吧？”
林羽冷冷一笑，繼續說道：“何況，我實在看不出來，他們到底尊貴在哪里——因為他們很強？呵呵……”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尸體。
強嗎？
不也一樣是死？
“你想怎么做？又希望我做什么？我……能得到什么？”姜皓楚重要說出，最想問的幾個問題。
“我想讓虛界有多遠滾多遠，別再試圖像上古時期那樣，奴役億萬計的普通人類，至于你……希望你能配合我，事實上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跟我綁在一起。”
沒錯！
當林羽斬殺姜澤盛，而他卻沒出手那一刻，他就等于背叛了姜桀。
要么跟林羽合作。
要么……
哪怕林羽不對他動手，姜桀一旦知道真相，也絕不可能放過他，他別無選擇！
“我能得到什么？”姜皓楚咬牙道。
他知道，自己確實被逼到了絕路。
當時他能怎么辦？
林羽這邊實力不弱，而且用困陣困住他們，事實上即便他出手，也沒有把握就能勝出。
可一旦不出手，就注定上了賊船，根本沒得選。
“你想得到什么？”
林羽笑了，問道：“姜氏王族的王權，如何？”
“我在說正事，可以不開玩笑么？”
“我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
“啊？！”
“你……”
姜皓楚驚呆了。
他傻傻看著林羽，半晌才吶吶道：“這樣的許諾，實在……無法讓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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