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做什么,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這些奇怪的影子,而那些影子除了像是在做自己的事。
越看下去我心里越來越害怕,我自己想要起來的時候,又突然看到天花板上的黑影停止了。
沒了一點動靜,和最初一模一樣,我覺得一定是自己精神錯亂了,目光叮囑了半天依然沒動靜后,我這才安定放松下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睡的很不安穩,而且我覺得自己在神游,腦袋里飄飄蕩蕩的,像是在做夢一般。
我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還似乎伴隨著一陣陣敲敲打打的鑼鼓聲。
然后我就情不自禁的往院子大門口走,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整個村子在半夜格外的清冷,而且霧氣把村子遮掩的朦朦朧朧的。
我隱隱的看到遠處霧氣里有一對人,穿著大紅色的古代衣服抬著一頂驕子在往遠處走,那驕子是也是血紅色。
即便是在大晚上也格外的鮮艷,而且抬轎子的人步調一致,走的不緊不慢
那一堆人吹著喇叭走遠了,漸漸的隱匿在霧氣中
夢中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也跟著走了過去,好奇的想要看看究竟,整個村子都寂靜無聲,安靜的詭異,荒涼中透露出絲絲陰冷。
那一隊人抬著驕子走的很慢,我漸漸的的看到他們往村子后面走去,銀白色的月光傾灑野山溝,讓整個村子矗立在夜色中,詭異的像是一片墳地。
就這樣,那一對穿著大紅花衣,抬著紅轎子的人緩慢的走著,在朦朧的霧氣中若隱若現,宛如鬼魅。
我我遠遠地跟著,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后,喇叭聲突然戛然而止了,我站在原地愣神,定睛看前面的時候,空空蕩蕩的,霧氣斑斕,但卻沒有半個身影,我當時愣住了,連忙跑上去看。
這一眼我就發現自己在哪里了。
夜風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我身處在坍塌老屋的村口,一處荒地上,而我的前面,是一棵在夜色中也極為醒目的老槐樹。
一種無法言語的恐怖,放肆的在我心里蔓延出來
我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
那些人抬轎子去哪兒了,怎么會突然消失了?
我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但是卻那么清晰,想要清醒過來都沒法做到,而且那種恐懼感是那么真實
。
舉目四望,荒涼而冷清,我獨自站在村子后面的荒野中,在這個寂靜的午夜。
害怕和恐慌肆無忌憚的攀爬,對于那老槐樹和古井,我感到的是一陣心悸。
我變得惶恐不安思起來,心驚肉跳的退后,然后轉身就想跑可偏偏就在我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一聲哀怨傾訴的幽嘆,女人的幽幽嘆息聲,無比詭異
。
一瞬間汗毛倒豎,猛地回頭,我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紅嫁衣的女人吊在老槐樹上,像是白天我看到那些掛在樹上的村民一般,竟然在輕微的晃動著。
又是一陣夜風吹拂而過,槐樹嘩嘩作響,在銀色月光下像是一層層的海浪,而而在我前面五米處,一個身穿紅嫁衣,穿著一雙繡花鞋的女人,吊在老槐樹上不停地擺動,就好像是坐秋千一般。
我清楚自己害怕,雙腿都在不停地顫抖,但我沒有跑,或許是不敢跑,我就緊緊地盯著吊在老槐樹上的女子,這個時候,夢中的我突然好想去看看。
我移動著腳步,緩緩地走到了吊在老槐樹上女子的正面,微微仰頭,便看到了一張臉,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微微緊閉的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