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村民潛意識都覺得主屋是活路,因為出了這個宅子,整個村里到處都是棺材。
即使出村,外面都是那些吃人的白霧,他們根本就走不出去。
那邊的慘叫聲和門外的求救聲混雜在一起,聽的人撕心裂肺。
我心里還存在著希望,因為主屋里還有紅棺的存在,說不定這個棺材還可以震懾那兩具黑兇。
想到這的時候,我咬牙過去想把抵住在門口的木頭和化妝臺搬開,但就在我推化妝臺時。
村長卻一下撲上來,一把推開我,整個人壓在化妝臺上,臉上充滿驚恐的對我說,“不能開,他們會把那東西引進來,到時候我們都得死。”
我被他氣的牙癢癢,想著外面是咱們村的村民,他這個當村長的居然自私自利到了這一步。
外面的人哭天搶地,哭喊聲更加激烈,嘴里不停的喊著讓他們進來,但盡管這樣苦苦哀求。
村長根本就無動于衷,反而整個身子都壓在了梳妝臺上,以此來抵住門外那些村民的腳步。
但是外面人多勢眾,憑借村長一個人根本就沒辦法阻攔,再這樣下去,恐怕整個大門都要被掀翻。
見此情景,村長立即對屋子里其它村民喊,“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快點過來攔住他們,主屋本來就不大,他們要是進來了,我們這里面就得有人死在這。”
村長驚恐的表情,透露出一股瘋狂。
主屋的屋子不寬敞,在這個時候,如果打開門外面的一窩蜂的沖進來,可能會造成誰都沒辦法在這里避禍的結局。
尤其是,外面村民進來,引來了那個鬼東西,誰都不知道最后死的是不是自己。
在這種環境下,主屋里的多數村民愣了半響,很快就跟村長統一了戰線。
阻攔在門外的,多數還是他們的內親,可能是同堂的兄弟。
但是在危機下,在關乎到自己的性命下,人性的貪婪和自私顯露的一覽無遺。
我站在原地愣住,這一刻我知道,如果我上去阻攔,就是威脅他們的生命,在這種情況下,不保證他們會不會做出一些心狠手辣的事出來。
外面的拍打門的聲音震耳欲聾,那些村民在喊叫聲過后,也變得瘋狂起來,不停的大力撞擊著。
這老宅子畢竟年久失修,這樣折騰下去怕是會散架,村民死死的抵住不讓外面的人進來。
村長更是惶恐,嘴里對門外大喊,“就算當你們進來,這屋子里也容納不了那么多人,到時候我們都要死,你們不能那么自私,要死就死在外面,別連累我們。”
在這時候,所有的惡毒都不需要偽裝,面具下惡鬼的面容毫不掩飾的顯露在所有人面前。
但是村長說的這話,聽在我耳朵里卻感覺無比諷刺。
要不是這個老東西垂涎紫符,為了自己的生死,偷偷的將紫符據為己有,恐怕現在也不會面對這種局面,更不會害死那么多村民。
而現在將同宗同族的村民攔住在門外,全然不顧別人的死活,他卻還能冠冕堂皇的讓別人不那么自私。
果然……人心可怖,比鬼當誅。
外面的人絕望著哭喊著,但是里面的人卻面容猙獰,透出瘋狂。
在這種僵持下,不知道過了多久。
忽然間,外面的聲音一下戛然而止了,是突然間的靜止,這詭異的一幕,讓我們所有人都錯愕不及。
我心里隱隱感覺不妙,那種恐懼就跟潮水一樣,開始將渾身都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