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嬸說的這個事里,除了她家的兒子跟女尸以外,他們家就沒有其他的人了。
但是除了堂屋里的棺材,在旁邊的屋子里還有一口大黑棺材,那又是怎么回事?
看著李嬸悲痛欲絕的神情,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側屋的棺材,想到從進門到現在只看到了李嬸家里一個人。
當下,我心里隱約猜測到了一些眉目。
李嬸也是看出來我心里的疑惑,抹了一把淚后嘴里嘆息道,“當時昨晚這個事情以后,我們倆心里其實還挺高興的,不僅給自己兒子解決了事,想著就算是去了黃泉,倆個人也有一個伴,而那個閨女合葬在一起,以后每年燒紙燒錢,那怎么也比在那個老鬼窩里強一百倍啊。”
“可我們倆口子也沒想到,在把那個女尸帶回來的第一個晚上就出事了。”
說到這里,我心一下就提起來了,趕緊后背都涼颼颼的,畢竟在我后邊堂屋里就擺放著兩口棺材。
而且就是出現怪事的正主。
我沒有出言打攪,靜靜地想要聽李嬸接下來說的事。
她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下去,“當天晚上我就做了一個怪夢,夢到我家兒子血淋淋的回來,就站在大門口哭著喊著說我們給他找的鬼媳婦要禍害咱們一家人,當時我看到我家兒子渾身都是血,就想上前去看看。”
“結果,剛走了兩步后我就不敢過去了,因為我看到我兒子背后站著一個人,就是老李從墳地背回來的那個閨女,她披頭散發的站在我兒子后面,用一雙陰測測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當時,那眼神就不要提多恐怖了,我嚇得渾身就跟在冰柜里似地,一下就醒過來了,你要說最詭異的,就是我醒過來的時候,躺在我旁邊的老李也做噩夢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當時就問他做了什么夢,結果,我發現我們倆做的夢一模一樣。”
說到這里,李嬸再也忍不住,居然嗚嗚的哭了起來,現在天已經黑透了,這大晚上的,尤其是屋子里還有幾口棺材。
在這種場合下,李嬸的哭聲傳出來,回蕩在屋子里陰森的詭異,我感覺后脖子涼颼颼,像是有人在吹起,就不要提多別扭了。
我只能趕緊安慰她,也只是說了一些根本就起不到作用的過場話。
“當天晚上,在醒過來后我跟我家老李就覺得這事蹊蹺,不然好端端的,我們倆怎么會做一模一樣的夢。”
我兜里有紙巾,趁著李嬸哽咽的功夫,拿出來遞給她,她接過去擦了下,抽了幾下后,繼續說,“但是這事就已經到這步了,而且當時我們倆心里還存在僥幸,兩個人就在兒子跟那閨女棺材前面燒紙,說了一堆的好話。”
“第二天晚上出奇的平靜,我們倆也沒有做噩夢,那時就想著跟我兒子在一起,給她找了一個依靠,這死后也不是孤魂野鬼了,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好處。”
“所以,當時我們倆就覺得肯定是那閨女想通了,就沒有忘深處想,而且最后一個晚上,心里也琢磨著,第三天就下葬了,到時候自己兒子心里也有冤,干脆就花點錢找一個道士過來做一場法事,化解一下他們倆的怨氣,以后就和和美美的,一起去黃泉路。”
“但沒想到,第三天我家老李就……瘋了!”
李嬸說出這話的時候,心里下意識就跳動了一下,看來我猜測對了,這屋子里的第三口棺材,就是李長根。
按照李嬸后面說的,就是第三天晚上本來再過幾個小時就要給自己兒子下葬,但沒想到睡的好好的李長根突然就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