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柳小曼將紀媽扶起來,上了點藥膏,我跟柳小曼倆個把屋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倒騰了一下。
做完這些以后,跟紀媽坐在了堂屋凳子上,看到紀媽被打的鼻青臉腫,右眼高高腫起,頭發被扯的不成樣子。
這副模樣,讓我內心更加氣的發抖。
我給紀媽臉上涂了一些藥膏,一邊對她說道,“阿姨,等會他們要是來了,你就在屋里待著,別出去就行了。”
紀媽有點擔心,但是沒說話,把目光放在規矩坐在一邊的柳小曼身上,“你咋又來這里了,這姑娘是你朋友啊。”
“阿姨!”柳小曼有點難以啟齒的,低著頭輕聲的說道,“我就是柳小曼。”
在前天我來這里的時候,是跟紀媽說了柳小曼跟紀茹的事情的,她聽了以后愣了一下,但隨即應該就想起來了。
看到紀媽臉色有點不自然,我趕緊就說道,“阿姨,我跟小曼是專程來看你的,當初她和紀茹的事……”
我的話還沒說完,紀媽就接過去,愁容滿面的說道,“我們雖然人窮,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這件事來龍去脈我也已經弄清楚了,當初只怪我哪閨女被豬油蒙了心,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因為紀家兩姐妹已經魂飛魄散,我跟柳小曼理智的不想在紀媽面前多提及關于兩姐妹的事情。
“阿姨,這張卡里有十萬塊錢,我沒有其他意思,你不要誤會,其實不管如何,這件事跟我都有關系,你一定要收下。”
紀媽肯定不會要這錢,但是在我跟柳小曼再三勸說下,而且我說這是柳小曼的因果。
這樣做除了獲得原諒,另外還有給自己贖罪。
我們在來的路上,柳小曼就商量著怎么改善紀媽如今的生活,其實可以讓她去柳家幫忙,但是考慮到種種原因,總覺得并不適合。
柳小曼有點承諾,這錢雖然給了,但是以后一定會照顧紀媽。
當時,我就突然想到封青冥跟紀媽說的那句苦盡甘來的話。
紀媽卻還在推辭,“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你又不欠我,這錢我不能收,我已經原諒了,跟你這個丫頭沒什么關系,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我把卡接過來趁不注意放在阿姨的口袋里,轉移話題的說道,“阿姨,我前天給你的錢,是不是被那幾個畜生拿走了?”
說到這茬,紀媽臉色當即就變了,拍了下大腿,趕緊站起來跛著腳往屋子里走。
進屋以后,她在自己柜子里從背后夾縫取出一個塑料袋,里面的錢用布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著的。
紀媽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沒丟沒丟,還在呢!”
我也放下心來,“那就好。”
紀媽放下心來,把錢放進柜子里,“這也到飯點了,你們倆大老遠的來這里,肯定是餓了,我這就去做吃的。”
“阿姨你坐會吧,我來做飯!”
灶屋還是土灶,雖然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用了,但是在農村長大的中年對柴火飯輕車熟路。
屋里基本上的東西都摔的差不多了,也沒什么食材,最后做了兩個簡單的菜湊合著吃了。
吃的時候,紀媽還有點擔心,對我們倆說,“吃了飯后,要是沒啥事,你們就先回去吧,萬一……”
我打斷她話說,“阿姨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紀媽沒多說話,但是臉上又是害怕又是擔心的。
等到差不多外面天都擦黑了,打起了馬虎眼,我們在屋子里聽到了好幾輛摩托車轟轟的聲音由遠而近,聽到了院子外的大門口,接著就聽到有人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