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的香火能夠源源不斷,這里面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柳家的很多先輩放棄輪回投胎的機會。
世世代代守護著柳家的香火,讓之一直能夠延續。
這些壁畫都是柳家的先輩,而且那些靈位應該也是。
在我進入這里后,很快我就感覺到暗處有很多雙眼睛盯著我,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人有點不寒而栗。
“跪下,低頭!”
崔婆婆聲音變得嚴謹起來,對著我跟柳小曼嚴肅的說道。
柳小曼應該是來過這里,立即就跪在了身后的蒲團上面。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照做,我們倆都低著頭,以示尊敬。
崔婆婆在香案最前面,也跪坐在蒲團上,點了了香,沖那最大的畫像磕了幾個頭。
將手里的死老鼠放到香案上,崔婆婆扯著嗓子大哭,“老仙老仙,你家后輩有怨啊!咱柳家,讓老鼠上門欺負,我心里恨的直流血,那野畜生欺負咱家沒人,要趕盡殺絕啊!”
那哭聲撕心裂肺,凄慘到無法描述,一時間,香堂里陰風肆虐,吹的周圍那些壁畫,嘩啦啦亂響。
崔婆婆繼續哭著繼續告狀:“咱柳家頂天立地,延續了二十幾代,還望各位列祖列宗庇佑,不受,那北方來的毛畜欺負……”
很快,香堂變得更冷了,陰風像刀子,吹的人臉生疼,我嘴里呼出來的氣都成像是被凍結一樣,成了白霧。
提心吊膽地看崔婆婆,她嗓子都啞了,我耳邊突然產生了幻聽,嘰嘰喳喳,仿佛許多鬼怪在嚎叫。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里面吹的陰風突然停止了,耳畔徘徊不停地鬼哭狼嚎的聲音也消失了。
崔婆婆也停止了訴苦,起身后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將手里的三根香插入香爐里,然后拿起案板上的死老鼠,轉身朝著門口走出去。
“我們走吧!”
柳小曼在一旁小聲的對我說道。
我們倆離開了柳家的香堂,跟著崔婆婆來到了客廳,坐下來以后,崔婆婆神色嚴肅的說道。
“我已經跟柳家的列祖列宗都說了,他們都一致同意,讓那左姑姑付出代價。”我沒想到柳家居然延續了這種古怪的風氣。
在人死以后,很多放棄投胎,以鬼修道的方式庇佑著柳家的后世。
那左姑姑身后的老鼠仙,按照崔婆婆說的,大概兩百年的道行左右,這是人類無法企及的,當然也有人可以媲美,但是崔婆婆還達不到那個層次。
因此沒辦法對付,但是現在請來了柳家的先輩,有他們都坐鎮的話,就完全是另外一番局勢了。
在院子里點了一堆火,崔婆婆將那只死老鼠燒毀。
崔婆婆說現在時間不早了,讓我們休息,那左姑姑要是還敢耍什么花招,就直接上門扒了那畜生的皮。
我躺在床上的時候,就感覺整個柳家變得寂靜無比,這種寂靜和前幾天不太一樣,有一種被死亡陰影籠罩的壓抑。
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件事完全就是因我而起的,姚彬那一伙人找紀媽麻煩,然后是我放出白衣女工的。
其實跟柳家一點關系都沒有,那左姑姑不是什么善類,就算是柳家出手,最后能殺了她,說不定過程也十分凄慘。
我不太想因為我,禍害牽連無辜的人。
想到這里,我心里有了主意,抬起手來,看了看手上帶著的戒指,輕聲的呼喚道,“封青冥!”
戒指微微的散發出來一陣紅光,好似在回應我一般。
我心里頓時有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