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天快亮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手腕火辣辣的疼痛,身體冒汗,四肢乏力。
畢竟被那種煉出來的怪物咬過,肯定有不少毒素,一開始還勉強能忍受,過了一會,這種不適感越來越重,越來越難受。
我從布包里摸索著涂抹了一些藥后,又過了一會兒,這才感覺那種隱隱作痛的不適消減了很多。
正準備躺下時,忽然聽到了屋子里傳出一陣悠揚而空靈的歌聲。
綠草蒼蒼,白霧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是一個女人在幽深的唱歌,歌聲讓整個房間徒添了幾分詭異,尤其是那空靈的聲音在房間里飄過來飄過去,讓人感到有些悚然。
我本能的伸手抓放在布包上的血木劍,但是握住的時候,心里卻升起來一種疑慮。
白淵不是普通人,而且實力也比我厲害,他住的這個屋子雖然布局簡陋,但是從進來的時候我就留意到,整個屋子里精心的布置過。
就算是一些臟東西,不可能進入這里面。
但怎么,這屋子里有女人在唱歌?
我坐在床頭屏住呼吸聆聽了一會兒,那歌聲愈演愈烈,空靈而幽怨,忽遠忽近的在屋里來回飄蕩,就跟是從深淵里傳出來一般。
凝神靜氣片刻,我這才站起來,在推開房門的一刻,來回飄蕩的聲音一下清晰起來。
我猛的抬起頭看向了二樓。
沒有聽錯,那聲音是從二樓傳出來的,而且……就是白淵進去的那個房間。
那房間里難道還住著人?
不知道為什么,我你先出來這個想法的時候,我自己嚇了一跳。
如果,那房子里有人的話,我跟白淵在樓下聊天的時候,為什么不出來。
我一下想到了,在剛來這里的時候,我在樓下涂藥,從二樓那個房間里傳出來一陣詭異的怪響,那聲音很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撞墻。
當時,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白淵臉色顯得很不對勁,于是他上去了。
下來的時候那個聲音就消失了,但白淵卻閉口沒有對我說一個字。
雖然,我知道每個人心里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但是這無疑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一些。
那古怪的聲音還是沒有停下,天很快就亮了,整個屋子里還是顯得十分昏暗。
歌聲里除了空靈,仿佛充滿了一種勾引迷惑的魔力,讓我有一種一探究竟的沖動。
遲疑了一下,我鬼使神差的上了樓梯。
隨著小心翼翼的走上樓梯,那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但是隔著那扇門,讓那聲音變得沉悶悠長,卻充滿了一種不詳。
上了二樓,我屏住呼吸側耳貼在門上。
從剛開始張嘴唱,在我踏入二樓以后,那屋子里的女人音已經不唱了,反而是在哼,曲調盡管沒有白裙女孩那樣五音不全,但是在這種環境下,也讓人感覺不到半點美感。
兩扇門關的很嚴實,只留下一點縫隙,我貼近湊上去看,模糊間看到昏暗的房間。
在房間靠著窗戶旁有一張床,一個女人坐在床旁的窗戶邊,背對著我臉對著窗戶,嘴里輕輕的哼唱著詭異的歌謠。
她懷里就跟抱著一個嬰兒一樣,背對著我身子坐在床頭晃來晃去。
門縫實在太小,我沒法看清楚細節,手放在門上,我根本就美女推,沒曾想手碰到的一瞬間,房門嘎吱一聲竟然自己打開了。
我嚇了一跳,本能往后面一縮。
嘎吱的門聲緩緩敞開,整個門成了虛掩著的,里面一覽無遺,那原本背對著我坐在床上的女人哼唱的歌聲,一瞬間戛然而止。
這詭異的氣氛簡直讓人快要發瘋,這一下子我整個人大氣都不敢出了。
但是,我卻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