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霄眨了眨眼睛,朝著狐的臉上神情看了一會兒。他可真沒有想到這個人是這么狠的。
“呼嚇,那個,媛茉莉的尸體,怎么樣了?”深吸一口氣,又拿起酒杯,小抿一口氣后,才繼續向狐詢問著。他心里面還是想要知道狐到底把那個女人給怎么樣了。
“她的尸體?我好像給分尸了。哎呀,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個女人要到處逃,我沒有辦法,就只好先將她的雙腳給砍了。當然,我也想起來了,你需要的就是她手腕上的鐲子。我要她交出來,可是,她死活都不給,沒辦法,我最后就只能再把她的手也都砍了。”
狐撓了撓自己頭,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的談論著這話。似乎對于做出這樣的事情,他都是被逼無奈的。
白凌霄在聽到這話,心中的急躁狂跳不止,只好拿起酒壺,往自己的嘴里倒了。當然,他并非是對媛茉莉感到了同情。而是覺得這樣的折磨,讓他實在很煩躁。白凌霄以前也是殺過人的,不過他的出手基本都是一刀致命,給那人一個痛快。像這種折磨,是他的話,確實是有些下不了手的。
“哦,對了,你們剛剛吃的那肉湯中里面有那女人的肉哦。”
“嘔啊……”
在聽到這話后,白凌霄再也忍受不住,靠在墻角邊嘔吐了起來。
“哎喲,你看你的反應。我是騙你的啦。”
而狐在看見白凌霄那異常的反應過度后,也是靠在墻邊,心滿意足地嬉笑著。
“騙我的?”
擦了擦嘴角邊的嘔吐物,苦著臉色的白凌霄,眼神惡狠狠地瞪著狐。
“哇,你看嘛用那么兇的眼神瞪著我啊。我不過是因為你剛剛那么神氣,就想要挫挫你的銳氣。”
狐走到那幾個昏睡過去了的大漢旁邊,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準備狠狠地敲打了下幾人的頭。因為在白凌霄這兒受到了委屈,他便只能向這些人來發泄一下了。當然,已經被狐給下了藥的人,是再怎么樣都不可能蘇醒過來的,除非是用狐自己的解藥。
砰!
砰!
砰!
敲打了幾下后,心里的惡氣好好出了一口氣后,他才繼續說道:“哼,我可是幫了你這么大的忙。居然連一句感激我的話都沒有說出口,你真真是太忘恩負義了啊。”
砰!
砰!
說著話的同時,又敲了兩下。
“我并未看出你是在幫助我的。我只能感受到你只是來這兒找樂子的。狐,你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么?你還未向我解釋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我已經在腦海里面想了很多,但是我始終找不出一個能夠讓我信服的理由,還有你的做這些事情的利益。我都看不見。”
收回打鬧的心態,白凌霄繼續向狐詢問出他想要得知的答案。
而狐也同樣收住了玩弄的情緒,定了定神,看著白凌霄的眼睛,張開半嘴唇,可是腦中又想到了什么,他那半張嘴又給收了回去。
“怎么?你不敢說?還是說,你自己說不出口?”
白凌霄瞧著狐的神態苦笑地搖了搖頭。
狐在深思熟慮之后,最終還是嘆一口氣,應答道:“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我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看守的。”
“看守?誰?你是來看守誰的?”
白凌霄皺起了眉頭,眼神警惕地盯著狐。
“這個……我好像不記得了。”
狐撓了撓頭,向白凌霄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笑容來。
“怎么,你也裝起失憶來了?哼。”
不知狐是真的失憶,還是假裝失憶的。白凌霄在心里還是會對他剛剛說的那一句話放在心底里的。
“我是真的不記得了嘛。”
“你那張變化萬千的臉,難道你也記不起來了?”
“啊?這個嘛,這個……”
不出白凌霄的意外,狐依舊是一臉苦惱的神情,表面上一看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能力了。
“算了,看你那樣子,我也就不再詢問你了。你現在的打算是什么呢?繼續呆在這里看守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