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凌霄在心里面對自己的一句自問。
過去的他從來都不是這樣的，猶豫這種東西，那可是他道路上最大的阻礙。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就是因為太多了猶豫，而丟失掉了太多的東西。
所以，為何自己非要對在場的這些家伙保持如此高的警惕心呢？他們真的能夠威脅到自己嗎？
不！并不能，因為我可是有著秘密武器存在啊。所以我為何要那么害怕他們呢？
哈哈哈！
在內心經過一系列糾結后，最終白凌霄得出了一套結論。
整理一下現在的表情，踩踏著輕盈的腳步，走到魆的面前來。
魆則是繼續是以不屑的眼神來看待面前這個小子的。他知道自己的武力是在這個小子上面的，還有的就是身份，一個不過什么將軍的后代就想要和自己對抗，簡直就是在找死。這個小子是沒有任何手段敢反駁自己的。
就是這么自信。甚至是直接都將自信兩個字都擺在了臉上來。
可，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白凌霄現在就是有這個膽子，敢站過來與他對峙。
“魆大人，請你向那個女子道歉。”
“哈？你說什么？”
這下子，愣住的人成為了魆他自己。
怎么會想得到呢？這個小子，自己絲毫看不起的一個臭小子，居然站出來，反抗自己了。甚至這話語還帶有一點命令的口吻來。
“魆大人，我不想重新第二遍。難道魆大人再接受任務的時候，還會再提起爪子，向自己的主人點頭，詢問一邊嗎？我想，應該不會吧。魆大人也不是聾子，應該知道我在說什么吧？”
太囂張了，這個小子實在太囂張了。
魆一句一字的將白凌霄說的話，給聽了進去。他臉上還在很努力的維持一張表情，可身體就難以再控制住了。
尤其是那抓住酒杯的手指。在聽著白凌霄說話的期間，那是每聽著一句，手指的勁道就多出了一分。
啪！
酒杯直接被捏成為了碎片，
碎片在魆的手中劃出了多個口子，他的手順勢流出了大量的鮮血來。
盡管如此，他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的。
依舊是漠然地看著白凌霄。
這下子，事情是真的要鬧大了。
本來還想著可以看看白凌霄吃癟的天慕一，哪曾想到會突然發生這么一幕來。
這樣的畫面發生，自然不是他情愿看見的。
現在，又是需要他出面來，緩和一下雙方的情緒了。
可這次，不同于剛剛了。
魆也與鬿的性格不同，只要被他所盯上的人那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退走的。
“小子，你剛剛說什么呢？我耳朵的確是有些問題，所以還請你再給我說一遍。”
直接是迎合白凌霄剛剛的說法，魆扯著嘴角，一點一點地朝著白凌霄靠近著。
無法直觀地感受到他的憤怒，但能察覺出來的就是，魆的氣勢在隨著他的腳步，逐步地增強著。甚至是要比之前的鬿所帶來的憤怒都還要強過幾倍的氣勢。
白凌霄能夠看見，就在他眼前，魆的氣勢直接形成了一只生動的老虎。
這只老虎開始圍繞著白凌霄轉起來。它在觀察著，用它的眼睛從上到下的觀察白凌霄。評估著兩者的差距，計算著自己用什么來殺死這個小子。是鋒利的爪子，還是尖銳的牙齒。
不管要用什么，總之還是先要慢慢地觀察這個小子。將他給看透，再預判他可能會做出來的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