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正是一個特別適合將腦中怡姐姐的行為給模仿出來的最佳時刻。
而怡姐姐卻是在看著丫頭特別故意地說出這番話,更是擺出了這幅姿態來,頓時是一眼就看清楚了這丫頭在做什么。
“噗哈哈,你這是在做什么呢?故意地搞出這幅名堂來,模仿著我,是什么意思呢?學學我說的話,就真的以為變成我了嗎?”
“怡姐姐,我來,是準備對你所做的行為,進行判決的。”
“哈哈哈,判決。哈哈哈哈,判決。那是什么?哈哈,我真是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啊?我現在做的事情,可是在好好守護著這個人的。我在做著我應該做的事情,為什么要遭受你說的判決啊?丫頭,你也是不是和那些人一樣,都瘋了啊?說的話,也是瘋言瘋語的。沒有一個頭緒。”
這怡姐姐揮舞著手臂,披頭散發地對著丫頭大口指教著,明顯一看的話,這瘋了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吧?
不成任何的規矩不說,完全地與之前的怡姐姐相差過大。
在如此近距離之下,丫頭也是可以直觀地感覺得到,身前的這個女人與過去自己所熟悉的怡姐姐真的如同兩個人一般,除了兩人長著同樣的一張臉以外,其他是絲毫感覺不到兩人之間有什么共同點。
場外的目光對于丫頭來說,可是格外的刺眼啊。
這根本就不是說可以臨時改變的。
就算是在心里面不說什么,可現在真的實際行動起來,那對于丫頭來說,真的是如同在走一條山路一般,崎嶇到一種程度而且也沒有可以下來的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強行地走完這條山路。
“怎么了?丫頭,為什么你不說話了啊?是不是覺得我說很對,然后又不想反駁我呢?嘿嘿,丫頭,我想你應該也沒有忘記吧。我們都是一類人。從我將你帶入這夜街的時候,我早就知道,你未來要走過的道路,必然是我所走過的一條路。因為,我們一直都是一類人嘛。哈哈哈,可是,真是可惜呢。就算你走過了我之前走過的這條路,但是你也不可能成為我的。因為現在我已經在這大人的身邊了。她是不會再選擇別人的了。哈哈哈,所以,丫頭你是個失敗者,失敗者!”
這怡姐姐看上去真的像是瘋掉了一樣,說話之間沒有一絲攜帶著邏輯的。前面部分看上去,還是很正常的樣子。而后面部分,立馬就改變了話題,完全就是聽不懂的。
要與這瘋子交流,而且得迅速地解決這混亂的場面,這可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四周觀眾們的怨念聲又逐漸起來了。
而他們所鬧騰的原因,也很簡單。這夜街上面派過來的人,根本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嘛。本來在主事的說法下,眾人都決定是保持情緒穩定。打算看一看這丫頭是不是深藏不露的那種。
結果呢?
這對話一兩句下來,眾人也聽清楚了一個大概。這丫頭什么都不是。就只是在這里裝裝樣子的。
一下子,怨念四起啊。
對應的,自然就是給予到了丫頭更大的壓力。
她從小到大哪里經歷過這么大的壓力啊。
緊張。
緊張到雙腿在打顫,牙齒也是不自覺地磨著牙,眼神也更是完全不知道該擺放何處。或者,應該這樣說,油然而生的緊張感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她已經不知道此刻站在原地,到底是為什么?接下來,自己又應該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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