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喀!喀喀喀!!喀喀!”
“怎么回事啊?這咳嗽一點都不減弱啊。”
清脆的咳嗽聲音響徹在這房間里。
而白凌霄與樹姑娘兩人聽著聲音卻是著急地在這屋子內走動的。
熬藥,擦汗水,又是去請大夫。這,正如同那孩子生病了,自家的父母著急的表現啊。
不過,此刻也不適合開玩笑。
這小白此刻已經是明眼得看著很難受了。
那漲紅的小臉蛋,憔悴的神色,干裂的嘴唇,還有那時不時關閉的眼皮。
白凌霄真的很擔心她就會因此而一直熟睡下去,再也醒不過來。
“大夫來了!”
樹姑娘猛地推開門來,大吼一聲,再來是將大夫給拖到了床邊來。
而這大夫也是沒有想到,這不認識的女人居然如此的粗魯,沖進自己的醫館一句話都不說,就直接將自己給給強行地綁來到這兒了。
“你,這女人也太……”
“快點給我看病!”
大夫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就被樹姑娘給怒懟了回去。
這氣勢,可是嚇得他立馬吞咽了一下口水,也趕緊伸出手來,診斷著小白的身子。
現在,他如坐針氈,根本就無法聚精會神地去診斷出這小白的病況。因為背后這女人的壓力實在是給得太足夠了。
“樹姑娘,咱們還是先出去吧。”
“可是。”
“樹姑娘。”
干得好!女人,看看旁邊這位公子就很好了。
白凌霄見著樹姑娘給大夫太大的壓力,上前來緩解一下氣氛。現在是給這女孩看病的時候,咱們還是別太打擾了。
聽著白凌霄的勸告,樹姑娘也是明白自己的確是有點鬧太過了。沒有再多給一份壓力,而是主動地走出了房間。
“先生,很抱歉,剛剛打擾到你診斷了。”
“哈哈,多謝公子的幫忙。我定會好好將這位小姐的病因給治好的。”
不再多說一句話了,白凌霄也留給了大夫一個清凈的空間。也正好出去詢問一下,那樹姑娘為何剛剛突然變得那般著急。
咯吱。
走出了房間來,定眼就能瞧見樹姑娘此刻正是站在那窗臺邊上,遙望著遠方。
“呼,樹姑娘,沒事吧?”
悄然無息的走到這樹姑娘的身旁來,小心試探地詢問一句。
你這是個什么意思呢?平常的話,樹姑娘你不應該會這般著急吧?該不會你也要跟我說,你其實是對這小女孩產生了同情心。所以,便突然就變得這么急躁起來。
不可能吧?這應該不是你的真心想法吧?
白凌霄很是想要去知道,這個女人所做的原因,而以此去了解更多有關她的一起,甚至于自己或許還能夠察覺到她的身份呢。
“抱歉,白公子,我剛剛是有些失德了。有點沒有做好自己一方面的事情。真是抱歉啊。”
主動的承認錯誤,主動的道歉。誰能想得到啊,這女人居然是這么感性的?
不對,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