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恨你嗎？
從這話語的內容，便能感受到這孩子此刻所承受到的壓力。
是啊。
在昨夜她對自己說出的各種復雜情緒，是知道了她現在是真的處在相當糾結的階段中。
猶豫著猶豫。
思考著自己真的應該開口說出這句話嗎？或者說，明明對白凌霄是很有期待的她，覺得自己若是開口說出了那番話，可能就會讓兩人的關系變得相當僵硬。
我應該恨你嗎？
這聽上去是一句很搞笑的話。
可，細細品味的話，是能夠感覺到這女人其實是并不想恨白凌霄的。
但是，發生了很多意外的事情。
自己摯愛的妹妹，唯一陪伴自己上半生的妹妹，就那么直接地被這個男人給殺死了。所以，自己要為了自己妹妹報仇而殺死他的。也只要那么做了，才能讓妹妹復活過來。
殺死他。
這樣的想法不止一次又一次地在小白的腦中浮現著。她不是沒有好的機會，就在昨晚上，兩個人單獨待在一個屋子內，甚至于這男人還靠在床木邊上，露出了百般的破綻。自己都是可以隨意對他動手的。但是，最后結果就是自己真的沒有動手。就只是，看著這個男人的臉，無意識地看著。
到，今天身子恢復過來后，小白便打算要認真地與白凌霄交談、詢問。
而且，自己未來的道路，自己又該走向什么何處，她自己是一點都不清晰的。
恨你，是應該的，也是必須的。
白凌霄聽著這話，也是在心里這么所認為的。
可是，單純只是怨恨的話，不應該思考這么多的。她對自己還存在其他的情感在。喜歡，自然是不可能的。或許是覺得自己作為一個人類來說，正是她所向往的那種。所以，她才變得如此的慌張，一臉地不知所措。
“可以的。”
堅定地回答了她。
而小白聽著白凌霄的回答，一瞬間眼眶內便迸發出了淚水來。
情緒怎么而已都無法穩定下來，嘴巴也是張開半口，又閉上，眼神看向別處，有點不敢與白凌霄對視。臉孔也是不言而喻地如同夕陽般。
“這，真，的。可是，不是，不應該。我覺得。”
說話之間變得吞吞吐吐，不仔細的聽，根本是聽不懂她在說什么的。
而白凌霄卻是繼續認真地回應她。
“沒有關系。不要著急，我會認真地聽你說的，慢慢來。說你內心想要說的話，別太著急了。”
這番安慰，真的是在一步一步地將小白的情緒給安撫了下來。
果然，小臂的情緒是好了一點。而看向白凌霄的兩只眼睛里含著感謝。
拿起桌上的一只茶杯，小口抿了一下，潤了潤嗓子，準備完整地將心里話給表述出來。
“我是覺得。如果真的要恨白公子的話，那我現在與您，就不應該繼續坐在這桌上一起吃飯了。而且，而且，我只是想要從白公子的身上學習到更多的東西來。可是，之前白公子你卻又對我說，讓我可以去做自己。不需要太過于沉寂在主人的世界中，想要做的事情，就直接去做。雖然我是聽懂了白公子你的話，但我怎么也都無法理解和真的去完成。所以，現在就變得有點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我更是不明白需要該做什么了。”
這，好像是小白第一次說的這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