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
這女孩是在規矩的、穩步就班的做著該做的事情。
被揭穿,先是隱瞞,然后再被逼迫一下,就開始道歉,承認錯誤,說出自己愿意接受一切的懲罰來。
這簡單的一看會覺得是很合理的樣子,但只要仔細地就去細想的話,便是能夠察覺到這女孩其實依舊是在隱藏著的。
沒有錯。
她這幅模樣還是在偽裝著的。
用一種慣常手段,一段經常的說法從嘴里出來。而這些,都是白凌霄所清晰看得很透徹的。
應該說,曾經的自己也是做過這樣的手段。
所以,對白凌霄來說,他其實對于這個女孩使用過的手段,是相當熟悉,也是明白得了她接下來的一步,大概率是會怎么去做的。這些白凌霄在曾經,都是做過的。
面對白凌霄,僅僅是這樣的行為,那可是根本就不會引發白凌霄一絲動搖的。
一雙清澈的眼睛,似乎是將這女孩給看得明明白白的。
基本是,將她所露出來的細節,都能一點一點地看得清楚。
“你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嗎?”
冰冷的話從嘴里脫口出來,進入女孩的耳朵里,是讓她身子不自覺地動蕩了一下。
同時,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這么一個疑問來。
這個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是真的想不明白。
本以為自己只要稍微展現一下弱勢的一面,再故意地那種假裝出那種任你宰割的樣子出來,怎么說你不都是應該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來,或者說你都可能向自己展示出憐憫的一面。
但,對女孩來說最無法想象到的是,這個公子卻依然是面無表情地對自己說出了一番冰冷又殘酷的話,不僅是不給自己任何的面子,甚至還在無形之中給予到了女孩巨大的壓力。
女孩面對白凌霄時,卻總是會覺得不像面對其他人的一般,那種可以預料到對方的出擊,再順勢做出反撲來。
可結果,卻是步步受挫,怎么去試探都得不到一個結果來,更是被對方逼壓到快喘不過氣來了。
“公子,你是還有什么指示嗎?”
又是這般唯唯諾諾地向白凌霄詢問一句。
白凌霄所走出來的每一步棋子,可都不是隨便就能讓他人給看清的。
“女孩,你的名字叫做安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