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凌霄的做法也的確過于的粗暴,是有點不計后果的那種方式了。
或許是因為時間也不夠支持他去所太多安慰的方法了吧。
明明最開始他是希望見到女孩笑容的。
可,在他自己看來,已經不太能夠支持他去做那么多事情了。
樹姑娘呢?也不算是做了什么類似的行為來。她只是承接著白凌霄的行為著,一步步地照做著。將女孩未來全部都給點出來。這當然看起來是有些殘酷的。
但,也算是明亮的。
這就是樹姑娘最為直白地訴訟了。
她可是不會關心這女孩的死活的,雖說她已經算是白凌霄的一部分了,但她也只是為了完成他的想法罷了。
“掩埋、躲藏。這些是你身手能夠觸碰到的事情,也是最懶的行為。那種充斥著陣痛感的道路,你一個人走上去,是感受到了害怕了嗎?所以,在走上這條到道路的時候,你會時不時朝著白公子看過去。是吧?我應該沒有說錯吧。”
不,應該說是這樹姑娘說的相當正確。
正中了女孩的內心最脆弱的部分。
女孩無法開口來反駁什么。
她的確是在自己的主人和妹妹都死掉后,將依賴感全部都放在了白凌霄的身上。
也正是因為心存著依賴感,所以才會對白凌霄有著那么多的復雜,說不出的感情蘊藏在心里面。這也就讓女孩對白凌霄在表達憤怒情感的時候,是沒有那么強烈的,也是不夠完全的。
沉默。
一直處在沉默中,也沒有退縮的想法。
眼神有點迷糊的看著面前的樹姑娘。
“若是你沒有想說的話,不如就重回回到床上去休息。反正,過了明天的話,我覺得你的頭腦也應該能夠保持清醒了。”
沒有聽從樹姑娘的話,女孩還是安穩地站在原地。
樹姑娘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這女孩究竟要不要做,反正她是不會管那么多的。自己只要完成自己應該做的。一切都會隨著白凌霄的看法而改變。
端起了茶杯來,再小口抿了一下。
悠哉悠哉的,一點都不著急,也不緊張,就只是在靜靜地等待著什么。
“可是,我這糾結的心里若是現在不能解決的話,真的會覺得很難受。根本就沒有睡意。”
“嚯,那這樣吧。我們一起去澡堂泡個澡,如何呢?”
“泡澡?”
“是的。剛剛那個女孩跑了過來,說了一句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熱水,是可以去洗澡的。所以,要去嗎?我是可以幫你清洗一下身子的。順便也再洗禮一下你這混亂的思想。”
這樹姑娘的說法變得日常了起來。
而這樣的說法在小白看來,倒是很舒服的。如一股暖流混進了身體里,讓整個身子都得到了洗禮。
太過于舒服了的方式,這就會讓小白放下之前的戾氣,變得更為平和的對待所有的事情。
“可以嗎?”
如蚊子聲音一般,從嘴里發出來,向著樹姑娘懦懦地詢問了起來。
樹姑娘毫不猶豫地站起來,走到樹姑娘的身旁來,向她伸出了手,發出了邀請。
“這沒有可不可以的。反而,這是我需要向你發出真摯的邀請。希望你能夠同意。”
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