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個男人最開始是打算與自己和睦相談的。
可,沒有想到的是,滲入自己的內心后,卻又是一次接著一次的給了自己絕望的表現。
而自己就真的被這個男人給牽著鼻子走,連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我想要的,我會親手來拿。你們,都給注意一下身份。不要以為,自己真的像是老鼠一樣。可以在地下隨意亂竄。哼!我其實是很懂你們的。對于你們這種人的心思,是相當了解的。”
這個男人在拔出匕首后,氣勢完全地將現場給掌握住了。
一點都不給這旅店老板和女孩有任何反駁的機會。他們兩個此刻也就只能被動的去接受這些。
短短的對話中,這旅店老板對白凌霄的稱呼是變動了多次。這也是在說明著,其實在旅店老板的內心里面,他對于白凌霄的看法也是在多次的改變著。
從一開始小瞧的公子哥,再到與自己交談后,感覺到他是一個有著背景的男人。但,現在看來,這個男人是比起他這看起來廢材的形象來說,是更為恐怖的家伙。
就這一出招,那絕對是練過的。
平復著心中的情緒,對白凌霄淡然地詢問一句。
“客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是一開始就將我心里話給說了出來嘛。想要的東西很簡單,也并非是什么復雜的東西。我希望,你們能夠放手,就這么簡單。”
從白凌霄的話語中,能夠很仔細的聽取到他的意思。
就是希望這旅店老板能夠別再有任何想法了,放棄任務。
當然了,站在旅店老板這一邊的話,他是考慮更多的那一方。不僅是在考慮白凌霄說出這番話的原因,更是在思考著這個男人是不是已經知曉了自己等人將要做的事情。
反正,作為被動放的他,是必須去要考慮那么多的。你不比這個主動一方考慮更多的話,那還怎么能夠突破這個迷霧呢?
所以,旅店老板是沉下自己那浮躁的憤怒,繼續慢慢地向白凌霄回問一句。
“我不懂。客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剛剛一直將安城給放在嘴邊。而現在,卻又是對我們的做法威脅了起來。哈哈哈,我剛剛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嘛。我們就是一家小旅店,而且還是從外地趕來的。客人你要是覺得哪里有什么不滿意的話,都可以盡情跟我們說。只是別將目標針對在我這孩子身上。”
又開始用這種放低身份的方式來與白凌霄對話。
這真是在盡情的利用各種方法,去尋找突破口。
而且,對于旅店老板來說,他也無法肯定這個白凌霄究竟是不是在這里搞迷霧的。故意施展一些障眼法來,引誘自己開口,將不該說的話給說出來。
“公子,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的最終目的難道就是這個嗎?”
倒是,旁邊的女孩安城真的是被白凌霄的行為給看得著急了。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白凌霄的匕首,真的是生怕他會真的突然動手,然后見到鮮血從老板的身上流出來。
或許,是與這女孩的對話有些乏累了。
白凌霄根本就是無視她的詢問,犀利的雙目始終盯著身前的旅店老板。
“老板,我并不想跟你在這里打什么啞謎。咱們就來互相攤開牌來說話吧。我的身份,你也應該感覺到了吧。有著如此的身手,而且我們的目的地正是都城皇宮。當然了,話,我也不會說滿了。就到此為主了。我相信你現在是能大概明白我說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