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演到這里,已經足夠了。我也不太想要看著你們再這里抒情。跟我說實白一點,老板,你們總共有多少人?任務執行的方式是什么?還有是打算將這整個小鎮內的商人都給打劫了嗎?請你一一交代出來吧。”
冷酷無情的白凌霄打破了這旅店老板與女孩安城之間的氛圍,強硬地**來,向旅店老板提出了各種質問。
你現在沒有任何選擇權利。而且,你一旦逼急了我,那我可就什么都不管了。甚至是將這旅店給破壞得干干凈凈,也是可以的。
此刻,白凌霄正是用這眼神向旅店老板傳遞了這個意思。
而旅店老板也是皺緊了眉頭。他是無論如何都回答不了白凌霄的這些問題。一旦說出來,那遭殃的不是自己,而是此刻正在準備的那些人們。
咬緊了嘴唇,擺著一雙堅持的眼神傳遞回給了白凌霄。
這態度依舊是很明顯了。
他是怎么也都不打算說出實話了。
這時間也是不等人的。
若是繼續拖下去的話,那就真有可能發生之前所猜測的情況,自己在審訊這個旅店老板的時候,那些人就已經行動了。
“他們在哪里?”
白凌霄一步步往前逼壓著,他也不想再等待這個家伙回答了。若是再真的詢問不出點東西來的話,那可是在耽擱自己的時間,自己也不得不需要動手來讓這個男人給好好地理解一下自己的手段了。
如同之前,這旅店老板怎么也都不愿意說出口來,緊緊地閉上嘴巴。
嚓!
趁著這個時機,白凌霄絲毫沒有手軟的動手了。
這次,可不是簡單的拳頭,而是握緊了匕首,猛地朝著旅店老板的大腿刺了進去。
旅店老板也是很硬氣了。
被白凌霄這么突然地刺入,是一點都沒有吭出聲來。
他皺緊了眉頭,兩眼一直盯著白凌霄,這倔強的脾氣就是在告訴白凌霄。隨便你怎么對我動手吧,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然而,他卻是沒有明白的是,白凌霄就只是在展示給他看看自己要解決這次事件的決心。仿佛是在告訴他,這次的事件,我必須是要完成的,而且是會不擇手段的去做。
正在理解著白凌霄所傳遞而來的意思時,白凌霄便開始行動了。
伸出手來,粗魯地抓住了女孩安城的頭發,打算將她給拖去另一個地方。
“啊啊啊!!”
“你要干什么?放手啊!我不是說過了嘛,有什么就直接沖著我來好了。不要針對她,她就只是一個孩子。”
這下子,可是怎么也都無法穩住了。
那急迫的情緒不只是從臉上能夠看出來,旅店老板忍受著腿上的疼痛,朝著白凌霄爬過去。
“真是可憐啊。本來我是可以好好和你們聊一下的。可,我現在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所以,咱們也就別這么拖沓了。反正你若是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話,我可不知道會怎么對她啊。”
話音一落,白凌霄便是繼續拖著女孩安城的頭發往前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