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懈下來,那身子是又要倒在了地上。
好在的是,身旁忽然是竄出了這個女人的身影來。
看著這個怪異的女人,白凌霄是輕嘆了一口氣。
心里感慨著,這女人雖說是很聰明的,但卻又感覺有那么一點點不是很聰明的。
總體來說,就是明明可以更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一點,而不用這么來在意他的。
只是,現在唯一看不見這個女人的神情和臉色。所以,白凌霄還是不太感確認這個女人究竟是個什么想法。頂多就是個依靠著聰明的腦子,就能以為將整個世界都給看透了。但,這樣的想法,其實也是有點天真的。
“沒事吧?”
“沒事。”
不過,他卻是對這女人感到了一點疑問。
自己可是當面做了這樣的事情,怎么這個女人就不詢問自己剛剛做的事情。
剛剛自己可并不是利用那種武力打贏這個男人的。一種莫名其妙的怪異行為,應該多多少少會被這個女人給記在心上的。可,這女人就只是上前來,詢問自己的狀況,扶著自己的身子。
所以,她心里面就真的全部都是自己嗎?
到這里,白凌霄又忽然覺得身邊的這個女人和敏兒有那么一絲的相似。
“咱們,需要離開嗎?還是,說繼續要做?”
“當然是繼續了。”
再由這樹姑娘扶著一段后,白凌霄也短暫休息了一小會兒。等待重新走到這旅店老板和女孩安城的面前時,便立即恢復到那種精神模樣,以嚴厲的眼神橫掃著這兩個人。
那旅店老板和女孩安城自然是帶著恐懼的眼神來看待身前的白凌霄。
此刻,已經沒有任何反駁手段了,也沒有人可以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助他們兩個人了。
所以說,能夠給他們生命繼續下去的權利的人,就是在這個白凌霄的手上。
見著白凌霄的靠近,女孩安城便是想要扶著旅店老板趕緊逃走。
當然,她這想法根本是不可能被白凌霄給同意的。
“我好像沒有同意你們離開吧。”
冷酷地一段話說完,再來就是從小腿拔出了一把匕首來,就那么直接地插著地上。
而這也讓女孩安城冷靜了不少。
她自己是不敢確認的,就是那淤青的男子究竟發生了什么狀況?是不是已經被這男人用什么方法給殺死了?就算不相信,但此刻也就只能去相信了。
所以,擺在她的面前,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此刻,只能是坐下來,聽著面前這個虛偽的男人的安排了。究竟自己未來的性命,是生,還是死?自己都需要交由他來決定了。尤其是身邊的老板已經別說戰斗了,現在連站起來,都有些困難了。
“呼嚇。你現在打算要怎么對付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