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誰?究竟是誰?
大漢的腦子里面充斥著這個疑問。
他想要找出那個嫌疑人來。
而,一旦在將思維朝向那邊靠近的時候,那就無法緩轉過來了。
就會下沉,不斷地下沉,直到被掩埋在了泥潭中。
“我知道,你肯定是很想要找出那個叛徒的,對吧?甚至是想要立刻處死那個叛徒的想法,都在這心頭上環繞著,對吧?”
“不,不,不!小子,給我閉嘴,別再說了!”
“能夠從你的身上得知豐富的情報,更是知道你們的作戰計劃等等,那必然是一個與你的關系極其靠近的人。我想說到這里的時候,你的腦中已經出現了那人的模樣了吧?”
三個。
在白凌霄自顧自地說完了話后,大漢的腦中的的確確是出現了三個人。
能夠正確知曉這次行動的,而且連具體的行動方案也都知道的人,不就只有那三個人嘛。
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啊!
他們三個人可是一直跟著過來,甚至于對自己提供了巨大幫助,而且還有位直接是領導眾人的啊。怎么想,都是覺得他們三個不可能是叛徒的。
“閉嘴吧!你這個滿嘴謊言的小子!”
抬起斧頭來,毫不猶豫地朝著白凌霄的頭劈了過去。
速度不快不慢。
但,這力量若是真的落實下來。
不多說,那白凌霄絕對是會當即死亡的,頭上多了個缺口,都不是什么夸張的事情。
然而,白凌霄始終都沒有拔出匕首來,抵擋這大漢的進攻。這擺出來的樣子,就是很冷靜,一點都不慌不忙。
鋒利的斧頭刀面劈了過來,連眼睛都沒有多眨幾下,白凌霄就只是平淡地回應了一句。
“就是,那個人啊。那個戴著墨鏡的男子啊。”
風吹起了一半,停了下來,帶著斧頭一起都停止了下來。
循著握緊斧頭的人看著他此刻驚呆了的神情。
白凌霄則依舊是一臉的平淡,這一切仿佛都是在他算計之中,根本就沒有任何意外。當然,這心也是夠大的。萬一說出來的人,并沒有震驚到這個大漢的話,那很可能就是直接一斧頭劈在他的頭上了。
“你,說,什么?”
“我應該已經說的很明確了吧。唯一不敢確信的,還是你的心吧?我應該沒有猜錯的是,你和他之間的關系絕對不菲吧。我可以篤定的是,你現在的心里也都還無法相信我說的話。在想著的是‘不可能是他啊’‘他,再怎么樣,也絕對不可能會做出背叛我們的事情’等等,一些想法都在你的腦中浮現了出來吧。”
似乎就是被白凌霄可說中了腦子內的想法。
感覺內心完全被窺視了的他,一頓惱怒后,所想盡的辦法,那就是揮舞起了這手上的斧頭來,讓白凌霄趕緊閉上嘴巴,最好是讓他再也永遠都不要開口說話了。
鏘!
斧頭劈了下去,然而對碰的是,白凌霄手上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