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霄相信這份話說出來，那衛子墨必然是會主動退卻的。
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衛子墨果然是愣住了。不僅僅是他個人，就連一旁的葉公主和那王啟也同樣因為白凌霄說的話，而陷入了沉思。他們沒有經歷過白凌霄所說的生與死的決斗，他們僅僅只是在這都城內經歷一些他們所認為的難事。然而，那些難事在白凌霄看來就是沒有一絲價值的。
“不。白公子，比起生命來說，更重要的還是榮耀、是尊嚴。作為大公爵之子，我衛子墨未來也必然會走上一條通往榮耀的道路。對于我們來說，守護我們的尊嚴這就是最重要的。所以，決斗吧，白公子！”
衛子墨在短暫思考后，尋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答案。他緩緩地將手上的這把短劍給抬了起來，比在了白凌霄的喉嚨上。這并非是普通的意思，加上剛剛衛子墨所說的話。他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以白凌霄的性命和他的尊嚴作為賭注。
這在旁人王啟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另一邊的葉公主卻依舊陷入了這其中的思考中。正如她昨日對于白凌霄的反復提問，什么是個人，什么又是自由選擇呢。
“噗哈哈哈！！”
衛子墨的話卻是讓白凌霄爆笑了起來。
這對于衛子墨來說，那可真是羞辱啊。自己這般公正地提出了決斗，然而你那方卻是只知道逃避，連正面回應都沒有。實屬太膽小了吧？
“喂！白公子，這有什么可笑的？”
“不，不，不。還請衛公子您放心。我可一點都沒有嘲諷你的意思存在。我笑，只是回想起了過往的事情。那些，痛苦不堪的回憶逐步涌入我的腦中。然而，我每次卻都要帶著這些痛苦，為了自己的目標也就只能茍活下去。這可真是聽起來一件好笑的事情呢。哈哈哈，哈哈哈。”
這的確是不是在嘲諷著衛子墨。但是，在場三人都能從白凌霄的笑聲感受到他的痛苦。這場大笑，似乎只是在對自己過往經歷的釋懷。
笑聲一過，白凌霄便是收住了情緒，用以往都還要足夠認真的表情來面對衛子墨。
“所以，衛公子你覺得我現在真的可以將經歷了那般疼痛的性命與你擺出來的榮耀相提并論嗎？或者，我再來換一個方式，你覺得你的榮耀可以承擔我那些傷痕嗎？不可能的。連一場戰爭都未曾經歷過的衛公子，你現在僅僅只是在從嘴上說著多么多么輕松的話題，然而實際就是你根本就沒有絲毫勇氣面對我所同樣經歷過的那些疼痛。你們這些在溫室里長大的花朵，還是多多享受這個世界吧。”
結束了。
看著身前這位出現動搖的衛子墨，白凌霄很清楚現在這個家伙是干凈得連一個人都沒有殺過的，自己根本連多看一眼都沒有必要。
“哈，對比嗎？自己的榮耀是什么呢？要守護的家族真的能夠承擔住嗎？”
陷入迷茫的衛子墨，站在原地，被白凌霄那一長段的話深深地刺入了內心，怎么也都無法回復清醒。
“喂，衛子墨，你還要站在原地思考多久啊？有那個必要嗎？”
“呃，什么？”
王啟強行上前來，打斷了衛子墨的思考，讓他重回清醒的自我來。
而看著這大屋內，空蕩蕩地就只剩下他自己與王啟兩人，并沒有葉兒和白凌霄兩人的身影。
“白公子呢？他去哪里了？是出去了嗎？”
“喂，你別那么慌。那個家伙沒有出去，他只是去吃早餐了。還有，你現在也應該去洗一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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