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說,只要是實話,總有它的道理。”林辰回答道。
“嗯。”鄭小姐開始講述她父親鄭容的死亡經歷:“我父親去了梵剎寺當和尚后,幾年前,他的身體突然出現了一些不適,他沒有在意,我也在城里,也沒有太去了解。后來父親的身上開始長出很多的水泡,我們才意識到不對,我讓父親馬上去醫院,但父親拒絕了,梵剎寺的主持說,我父親是被寄生了,需要把所有的卵挖出來才有機會活,我問主持是什么卵?主持說是蜘蛛卵。我們也挖過,但沒有用,我父親的身體越來越差,最后有一天,他就變成了一只蜘蛛,大蜘蛛,主持們沒有辦法,只好把我父親活活燒死了。”
鄭小姐說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聽了這話,林辰很震驚,剛要問道,突然有人敲門。
林辰以為是服務員,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的一瞬間,林辰震驚了,門口站著鄭小姐。
“對不起,堵車,我來遲了!”鄭小姐回答道。
林辰急忙回頭看了一眼包廂,包廂里什么人都沒有。
這一瞬間,林辰的臉蒼白了。
“林先生,你怎么了?”鄭小姐問。
“我沒事,我沒事,你進來吧。”林辰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了,這不是第一次了,這是好幾次了。
包廂里確實沒有另一個鄭小姐。
林辰看了看茶具一眼,茶水是滿的,也就是說,自己剛才真的給“某人”遞茶了,通過茶的滿確認剛才確實是幻覺,好真實,太真實了,這種真實讓林辰毛骨悚然。
自己這是怎么了?
“鄭小姐,我電話里和你說過了。”林辰把鄭小姐的那個茶杯拿了過來,重新給她倒了一杯新茶。
林辰還特意檢查了一下茶杯的邊緣,確認沒有喝過的痕跡。
“嗯,我也很忙,我就長話短說吧,你是想了解我父親的死亡原因,是嗎?”鄭小姐問。
“對。”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我收到了我爸發給我的短信,他說他最近老是出現了幻覺,我讓他去看病,他沒去,他說可能是報應快來了吧,過了幾個月,我去梵剎寺看我爸,發現他完全變了,他跟我說,他體內有東西,我讓他去醫院檢查,他說來不及了,然后那天晚上,我爸就變成了一只蜘蛛,長出蜘蛛頭和腳來,大家都嚇壞了,就用白酒燒了我父親,事情就是這樣。”鄭小姐講述了鄭容的死亡過程。
“有當時的照片或錄像嗎?”林辰問,他是質疑的,太天方夜譚了,但是根據鄭小姐的描述和主銫鬼王給自己的造成的幻覺里,自己的姐姐變成的樣子如出一轍。
“沒有,當時哪里想這些。”鄭小姐回答。
“你父親沒有其他交代了嗎?比如為什么體內會有蜘蛛?”林辰問。
鄭小姐搖搖頭,然后問道:“這些年,我也在研究這事,我也是上過大學的人,世間萬物,我只信科學。我想著,我父親很可能是被某種特定的蜘蛛寄生了。”
“這世上有這樣的蜘蛛嗎?”林辰也好奇。
“我咨詢過一些頂級的生物學家,蜘蛛家族確實有寄生的蜘蛛品種,但是人形那么大的蜘蛛是真沒有。”鄭小姐解釋道。
“那可能是邪術了。”林辰想著在東南亞的降術里還真沒有什么不可能的,蟲降也是普遍邪術。
鄭小姐走后,林辰獨自喝了好會兒的茶。
半個小時后在付款離開。
那個茶杯靜靜地放在那里,有時候,真實和虛幻,我們自己都分不出來。
林辰只記得,他走時,服務員用詫異地目光看著他,偷偷議論著什么。
到門口,發現外面下大雨。
林辰幸好帶了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