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晴子往旁邊看了一眼,那些跪拜的誠懇無比的路人,都仿佛變成了蛇,邪惡的看著她。
晴子馬上又鉆在了林辰的懷里。
“沒事了,沒事了,怎么了?”林辰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我不要進去,那寺廟里有很恐怖的東西,和當時殺了我父母的東西是一樣的。”深田晴子雙眼淚汪汪地說道。
“你父母?”林辰提了一下但馬上又閉嘴了:“行,那我們不進去。”
這時,其他人也跟上來了。
“怕就不進吧,我們找塊草地野炊吧。”楊若男說道。
深田晴子很感動,大家把她都當家人,照顧她的感受,明明是來拜祭的,因為她一個人而去不了。
于是,就在附近找了塊大草坪,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草地大,花也美,還有清澈的小河。
就在這里把毯子鋪開來,然后把吃的喝的全拿了出來。
林辰往地上一躺,好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
自從來了這村子,本來只想安心做個村醫,種種田,養養魚,以后建個大房子,抱抱美人歸,就是自己生活和人生的全部了,結果呢,進村第一晚就被人給咬了,又是連環姦殺案,又是溺女,又是詐屍,還要當道士當村長,啥事都得管,安心種個田都不行了。
帽子往臉上一放,好像整個世界都和自己無關。
另一邊,楊若汐,楊若男,深田晴子又打鬧在一起,跟三個孩子似的,童心未泯,竟然還跑去河邊找螃蟹,捉泥鰍起來。
這應該是林辰難得愜意的一天。
躺了會,正好五個人還聚在一起打紅五,這是五個人玩的紙牌游戲。
“下次在家里玩,我跟你們說,玩這種游戲,得莿激一點,輸的人啊,得脫件衣服,這樣才好玩。”林辰就喜歡玩點莿激的。
“我呸,我們四個女的,輸一個都要被你看咣,但是你呢,脫咣了我都不想看,再說了,你在家本來就老是咣著,用那個什么詞來著,就是露什么癖,你以為大就了不起啊。”楊若男前半句話就是懟林辰,后半句話越說越不對勁了,結果說完,自己都臉紅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別看我啊。”楊若男又慫了。
一直野炊輕松寫意到黃昏,大家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村里。
到村里,剛沖了澡,走出來,碰到了楚詩。
楚詩瞪大了眼睛,紅了臉,急忙轉過身去。
“穿衣服,有事找你。”楚詩道。
開始楚詩也不習慣,但發現夏天這些男的經常咣著身子,也就習慣了,有時候連女人也不穿衣服,讓她這個城里人很無語。
“來樓上吧。”林辰上了樓,穿了衣服。
“許榮的那幾塊骸骨的檢測結果出來了,和你預想的一樣,骸骨上也存在人的牙印。”楚詩回答。
林辰不震驚,似乎在預料之中。
“說明這已經不是巧合了。”林辰苦笑,穿好了衣服坐了下來,嘆了口氣。
“神探,你是怎么想的?兩句骸骨上都有人的牙印,這是吃人啊?不吃人,不可能有這玩意啊,太恐怖了。”楚詩嚇得都哆嗦了。
“你看過《致命彎道》嗎?”林辰問。
“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