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下,然后冷笑著轉過頭來,“怎么著,難不成少主想對付我?
我奉勸你句,最好還是不要這樣的好,對你沒有什么好處的。”
劉巖仗著自己的修為比較高,根本不懼怕陳少風,所以語氣之中都帶著不屑。
但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卻走過來一批穿戴整齊,手拿長刀的護衛,皆是商會之人!
“少主怎么回事?我聽說有人敢在我們這里造次,是不是圣坊的狗腿子?”護衛頭領肖刀眼神一寒,瞥向了被眾人包圍的劉巖。
身后那充滿血性的護衛也都極為的霸道,直接將位子給霸占了下來,眼神更是無比的兇狠。
劉巖此時也是暗道聲不好,現在的他處境可以說是極為的危險,如果稍不注意的話可能就要一命嗚呼了。
“呵呵,原來所謂的名門大戶商會也僅僅只是群以多欺少的廢物!”他強行鎮定了下來,同時冷笑著說道:“也難怪,畢竟你們有個廢物少主,不怪你們。”
他這話可是充滿了挑釁的意味,倒不是他想要尋死,而是為了能夠找到個突破口。
肖刀他也認識,他們兩人打過不少次,但每次都是他輸,知道是萬萬不能夠得罪的,便找到了陳少風。
在他看來,對方不過只是個先天天武境高階而已,根本沒有任何必要害怕。
陳少風站在旁邊嘴角帶著抹輕蔑的笑容,這么點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這人肯定是將他當做了軟柿子,所以才會如此的囂張造次。
“你說什么呢?敢說我們的少主是廢物,我看你是想死了吧!”肖刀極為的護主,直接站在了前方,“你不是說我們以多欺少嗎?行,我們兩個現在打一場,生死之戰,敢不敢?”
劉巖皺了皺眉,當即冷聲說道:“哼,我對你沒什么興趣,我知道我打不過你,我認栽。嘿嘿,但你們的少主始終是個廢物,一輩子都只能夠躲在別人的背后!”
“你少在這里放屁,我們少主可是小海的徒弟!”
“呵呵,那又如何,這改變不了他是個廢物的事實。”
陳少風無奈的嘆了口氣,見他們爭吵起來,旋即擺了擺手,一副云淡風輕的說道:“呵,你這激將法未免也太拙劣了些,怎么著,你的主子沒交過你嗎?還是說你太笨了,竟然連這個都不會?”
“你說什么?”
“唉,你這無知的野狗怎么回事?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了?我說,你的主子也夠倒霉的,竟然遇到你這樣蠢得白癡!”
陳少風的話充滿了挑釁的意味,見他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旋即淡然笑道:“好了,我也懶得和你廢話了。就算是激將法,這次我也和你玩一玩。”
劉巖臉上頓時狂喜,急忙說道:“既然少主這么說的話,那好,如果我贏了你的話,就讓我離開,怎么樣?”
肖刀皺了皺眉,小聲說道:“少主,這個家伙可不簡單,你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放心,我自有分寸。”陳少風淡然一笑,同時伸出手來,“如果你真的贏了我,我可以保證讓你順利離開。
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
“任你處置!”劉巖將長刀橫在胸前,嘴角帶著抹森然的笑容,在他看來這次的比試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能會輸。
陳少風當即哈哈大笑起來,“放心,我也不會讓你怎么樣。很簡單,如果輸了的話,麻煩你和狗一樣爬回去,同時要學狗叫,聽懂我說的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