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琴墨怎么愿意放過這個機會,肯定是想要追趕下去,可是卻被陳少風給攔了下來。
“算了,他已經走遠了,追不上了。”
陳少風長舒口氣,倒是沒有后悔沒有激活符文。當初小海也曾經說過,除非他遇到了危急到生命的時刻,否則他是不會出現的。
這次他雖然落入下風,但是對方想要殺他的話還是頗為的費勁,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少主,你這次沒事吧?”琴墨只得憤然的擺了擺手,望著這些守衛全都慘死,也是感到了無比的憤怒。
這人最起碼殺了十幾個商會子弟了,可是他們卻束手無策,不要說對付他了,就連他到底是誰身在何處都不知道。
“我沒事,這人的身份我想琴墨你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非常的震驚。”
陳少風將暴雪重新背在了身后,森然說道:“我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他,呵呵!”
“是誰?”
陳少風四下看了一眼,淡然說道:“成連山!”
“這不可能!”琴墨當即否認道:“那天成婉兒一刀將其心臟洞穿,以他的修為絕對不可能還活下來的。”
“嘿嘿,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陳少風森然一笑,“你可曾記得我當初斬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不過只是斷了手臂而已,這天下間斷了左手的數不甚數。”
“那胸前同樣有著個窟窿大小,又是怎么回事呢?”
琴墨當即皺起了眉頭,“你是說,他那天沒死?可是這么嚴重的傷勢,怎么可能會沒事?”
“正常,有些人先天內臟就不一樣,這成連山的心臟有可能位于左邊,那天只是假死而已。
而且琴墨你前些天不是和我說過一件怪事嗎?說是和我們商會有密切關系的商戶基本上全都被圣坊挖走,試問除了大管家成連山,還有誰這么清楚我們商會的生意?”
這句話不假,還真是如此。
商會的生意當初基本上是全權交給了成連山,而又出現了那種狀況,這種解釋倒也合情合理。
“還有,剛才你出現的時候,我若是沒記錯的話,對方應該說了具,又是你這樣的話吧?”
琴墨一時間也是啞口無言,只得無奈點頭道:“難道真的是成連山不成?”
“應該沒錯,而且他肯定是已經投靠了圣坊,并且得到了什么丹藥恢復了傷勢,但同樣的讓他的修為退步,如今只有造化巔峰左右的實力,否則的話,我可堅持不了這么長的時間。”
陳少風望向他消失的方位,緩緩說道:“不過他既然還活著的話,未嘗不是件好事。”
“這話怎講?”
“呵呵,琴墨你難道忘記了還有個人,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抓到過嗎?”
琴墨頓時恍然大悟,“的確,這成連山肯定還知道那人的身份,如果將他生擒,并且逼問出那個人的身份,那就可以徹底的清楚商會之中的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