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來,”他告訴葉超,“就接替你看守。”
“不需要,大人,”葉超的施禮跟任何瑤琳桐廬人一樣深,“我可以繼續看守。真的,不需要勞煩大人。”
令公鬼深吸了一口氣,跟巫咸交換了一個眼色。黃巾力士只是聳聳肩。隨著他們在瑤琳桐廬里停留的日子過去,尋訪使一天比一天拘禮;黃巾力士的評語只有簡單的一句:凡人的行為真奇怪。
“葉超,”令公鬼說道,“你以前是叫我令公鬼大人的,而且,不會每次我往你看的時候都施禮。”我寧愿他不要施禮、并且重新叫我做令公鬼大人,他哭笑不得地想著。
“令公鬼大人!現在事情情況十萬危機,我們得在……”
令公鬼想,我開始寧愿他施禮之前離開這里。他說道:“請你坐下好不好?你讓我抬頭看著你,很累。”
葉超僵直地挺腰站著,卻似乎時刻準備跳起來去執行令公鬼~交待的任何使命。此刻,他既沒有坐下,也沒有放松。“這不合適,大人。我必須讓這些瑤琳桐廬人知道,我們知道任何恰當的禮節,跟……”
“求你你別再說了!”令公鬼喊道。
“遵命,大人。“
令公鬼好不容易才沒有再嘆一口氣:“葉超,抱歉。我不應該對你呼喝。”
“這是您的權利,大人,”葉超簡單地回答,“如果我不能讓您滿意,您有權呼喝我。”
令公鬼朝著尋訪使邁了一步,想抓住他的肩膀使勁搖曳。
從通往令公鬼房間的那扇門傳來的敲門聲凝固了所有人,不過,令公鬼很高興地看到,葉超沒有等待他的批準就拿起了自己的劍。天元應龍寶劍就掛在令公鬼的腰間;他一邊往門口走,一邊摸著劍鞘。他等著巫咸坐到自己的大床上,把腳和曳撒衣擺整理好遮擋住床下裹在毯子里的箱子,才一把拉開門。
門外站著客棧掌柜,激動得渾身發抖地把托盤遞給令公鬼。盤里躺著兩封封好的信。“抱歉,大人,”沙宥德氣喘吁吁地說道,“我等不及您下樓了,而您又不在自己的房間里,所以,所以請原諒,不過……”他輕輕晃了晃托盤。
令公鬼一把抓起邀請函,這種東西他收到太多了看也不看,一把抓住客棧掌柜的手臂,把他扭轉身朝著通往回廊的房門推去。“謝謝你了,沙掌柜,真是麻煩了。現在,請你不要打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