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鳴道:“只要我們能找到彎月夔牛角,那么我們也許能找到方法把它奪回。”
鄧禹道:“是的,馬鳴,連同匕首。一旦鬼子母進城的消息傳開,呃,我通常會避免這樣的事情,不過,如果我不小心讓金花嬸知道我想四下看看琴高的新宅邸,我就能在一兩天之內收到邀請函。那么,想帶你們之中的至少幾個人一起進去應該不會很困難。”
“什么事,葉超?
尋訪使從穎逸提到邀請函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焦慮地搖頭:“令公鬼大人已經有一封邀請函了。來自琴高大人的。”子恒呆看著令公鬼,而且,他不是唯一一個這樣反應的人。
令公鬼從曳撒口袋里拿出兩封封好的信,默默地遞給鬼子母。
鄧禹驚奇地走到她身后去看上面的封印,驚道:“琴高,和——和尚義全!你怎么弄到這些東西的?你一直在做什么?”
“什么都沒做,”令公鬼回答,“我什么都沒有做。他們就是不停給我發邀請函。”
鄧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馬鳴大張著嘴巴。
“好啦,他們真的只是發邀請函而已,”令公鬼平靜地說道。
子恒發現,令公鬼的身上有一種自己記憶中不曾見過的傲氣;令公鬼看待鬼子母和郯城貴族的神色是一樣的。
子恒搖搖頭。心想:你開始與那曳撒相稱了。我們都在改變。
“令公鬼大人燒掉了其他邀請函,”葉超說道,“每天都有邀請函送來,他每天都把它們燒掉。當然,直到這兩封為止。每一天,發出邀請的家族級別都越來越高。”他顯得很驕傲。
“果然,太古神鏡把我們全部編進了風月寶鑒,”穎逸看著信說道,“不過,有時候,它在我們甚至還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時候送來我們需要的東西。”她隨手把國君的邀請函捏成一團丟到地窩爐里,白紙團在冰冷的木柴上格外顯眼。她用拇指拆開另一封的封印,打開來看。“是的,是的,這封足夠了。”
“我怎么能去?”令公鬼問她,“他們會發現我不是什么貴族。我是個放羊娃,還是個莊稼人。”鄧禹一臉懷疑,“我是的,鄧禹。我告訴過你,我是。”鄧禹聳聳肩,仍然是沒被說服的樣子。葉超瞪著令公鬼的目光則是明顯的不相信。
他娘的,子恒心想,要不是我了解他,我也不會相信的。馬鳴歪著頭看令公鬼,皺著眉頭的樣子似乎在看他以前從來沒有看見的東西。到了現在,他也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