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會為了大游戲想殺我?”漢子猶豫了。謝鐵嘴把刀尖又逼近了些。如果這家伙眨眼,他的睫毛會掃過刀尖。“是誰?”
“是琴高,”他嘶聲回答,“是琴高大人。我們沒打算殺你的。琴高想要情報。我們只想查出你知道些什么。就可以得到金瓜子作為報酬。一小袋漂亮的沉甸甸的瓜子金,來買你的情報。也許兩包。”
謝鐵嘴不信:“騙子!我昨天晚上就在琴高的宅邸里,離他就跟現在我離你這么近。如果他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決不可能活著離開。”
“你還別不信,我跟你說,我們已經找了數天了,找你或者任何認識這個玄都貴族的人。我從來沒有聽過你的名字,直到昨天晚上在這里的樓下。琴高大人很慷慨。光是找到的報酬可以是五枚瓜子金。”
漢子企圖把腦殼從謝鐵嘴手里的刀前拉開,謝鐵嘴把他往墻上壓得更緊。“什么玄都貴族?”,雖然這么問,然而,他知道是誰。老天保佑他,他默念。
“令什么家族的令公鬼。高大。年輕。一個一流劍客,或者,至少他帶著那把寶劍。我知道他來見過你。他,和一個黃巾力士。你們談過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也許甚至可以自己付你一兩個瓜子金。”
“你這個蠢材,”謝鐵嘴吸了一口冷氣。“我的八妹就因為這樣送了命?噢,你居然殺了這個弱女子,她死了。”謝鐵嘴覺得自己想哭,“那個男孩是個放羊的。一個穿著漂亮曳撒,身邊的鬼子母像蜜蜂縈繞蜜月季花一般轉個不停的放羊的……只是個放羊的。”他收緊了抓住漢子頭發的手。
“等等!等等!你可以掙到不止五個金瓜子的,甚至是十個。更有可能是一百個。每一個家族都想知道這個令公鬼的事情。已經有兩三個家族跟我接觸過了。有你的情報,加上我知道有誰會買,我們可以裝滿我們兩人的口袋。還有一個女人,不,不,是一位夫人,我在查探他的時候不止一次見過她。如果我們能查出她是誰啊,我們也可以出賣那個情報的。”
“在這一切之中,你已經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謝鐵嘴說道。
“錯誤?我不明白。”漢子的另一只手開始向下滑往腰帶。不用說,他那里藏著另一把匕首。可,謝鐵嘴不理他。
“你永遠都不應該去碰那個女孩。”
漢子的手飛快地伸向腰帶,當謝鐵嘴的匕首往前送去時,他抽筋地抽搐了一下。
謝鐵嘴放手讓他從門邊落下,站了一會兒,才疲倦地彎下腰,拔出他的小刀。房門砰地一聲打開,他呲著牙猛地轉過身去。
易流青往后一縮,一手捂住喉嚨看著他。“那個笨蛋言昭剛告訴我,”她抖著聲音說道,“昨晚有兩個琴高的人在打聽你的事,再加上我今天早上聽說的,我還以為,你說你不再玩大游戲的。”
“是他們找上門來,不是我。”他疲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