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娜揮揮手,那兩位黃巾力士女子扳過巫啞的身體,帶他離開;她們不得不先搬動他一下,他才開始邁步。
“我們知道這些危險,”穎逸說道,“但是,不論要冒什么危險,我們都必須跟著神霄玉府伏魔令走。”
大長老點點頭:“神霄玉府伏魔令。我不知道,它落在妖魔邪祟的手里算是最差的消息,還是,它的重現于世才是。”她低頭看看其他長老;每一個長老都依次點了點頭,其中一個男長老猶豫地捋了捋胡子才答應:“很好。穎逸跟我說,時間緊迫。我親自帶你們去紅塵之道門吧。”
令公鬼的心中正感覺半是松了口氣,半是恐懼時,她又說道:“你們帶著一個年輕的黃巾力士。巫咸,巫即之孫巫盼之子,來自尚臺隱者之鄉。他離家很遠。”
“我們需要他,”令公鬼立刻說道。長老和穎逸投來的驚訝目光使他稍微頓了一下,但他固執地繼續道:“我們需要他跟我們一起走。而且,他自己也希望這樣。”
“巫咸是我們的朋友,”子恒說道,同一時間馬鳴也說:“他不會妨礙我們,而且,他能照顧自己。”當長老們的目光轉到他們身上時,兩人都顯得不安,但都沒有退縮。
“有什么理由不能讓他跟我們一起走嗎?”鄧禹問道,“正如馬鳴所說,他可以照顧自己。我不知道我們需要他,不過,如果他希望跟來,為什么?”
“我們確實需要他,”穎逸流利地接口道,“已經很少人能了解紅塵之道了,而巫咸研究過它們。他可以解讀引路殘碑。”
巫娜逐個看了看他們,最后,目光停在令公鬼的身上仔細打量。她似乎知道些什么;所有長老都給人這種感覺,但是,她的感覺最強烈。
“穎逸說,你們是一起患難與共的伙伴,”她終于說道,“我可以從你們的身上感覺到這種力量。我能有這種感覺,意味著你們一定確實是非常強大的團隊,你們同舟共濟,因為,如今就算我們能擁有這種天賦,也已經非常微弱了。你們是否已經把巫咸,巫即之孫巫盼之子,拉入圍繞在你們身邊的宿命之網中?”
“我……我只想找到彎月夔牛角,”然后令公鬼沒有說完。巫娜沒有提起過馬鳴的匕首。他不知道穎逸是否有告訴過長老,還是說為了某些理由沒有說出來。“他是我的朋友。大長老。”
“是你的朋友嗎,”巫娜說道,“在我們看來,他還很年輕。你也很年輕,不過,你是個可靠的,忠實于朋友的人。你會照顧他,當編織完成之后,你會確保,他可以平安回到尚臺隱者之鄉。”
“我會的。”他回答。這感覺就像一個承諾,一個誓言。
“那么,我們去紅塵之道門吧。”
屋外,巫咸看到巫娜和穎逸帶著眾人出現,連忙起身。鄧禹叫葉超跑去把周翰和其他士兵叫來。巫咸警惕地看著大長老,然后,走到隊伍后面令公鬼的身旁。剛才那些看他的黃巾力士女性已經都走了。
“長老們說過我的事情嗎?她有沒有……”他瞥了巫娜寬闊的后背一眼,她正在吩咐巫銀去把他們的馬匹牽來。巫銀施禮離開后,她跟穎逸又繼續向前走,低著頭,輕聲說話。
“她要令公鬼照顧你,”眾人開始跟著走時,馬鳴嚴肅地回答,“而且,保證讓你平安返家,就像把你當成了嬰兒。我看不出你為什么不愿意留在這里成親。”
“她說你可以跟我們一起走。”令公鬼瞪了馬鳴一眼,馬鳴低聲呵呵笑了。這樣的笑聲從這樣的憔悴臉上發出,顯得那么怪異。他看到巫咸用手指搓著一朵不知名的花。“你剛才去摘花了嗎?”令公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