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哆嗦了一下:“只要你不會一次把它們全都點燃,小子。只要你不把它們扔進煮晚飯的火堆里。我不會忘了你是如何處理它們的。船老大沒有在兩天前就把我們扔下船,你的運氣已經很不錯了。”
“他不會的。”馬鳴笑了,“只要他看見那個錢袋,就不會這么做。是吧,趙船家?”
船老大手里正拿著那個錢袋:“以前我沒有要過這么多錢,但你既然給了我這筆金子,你就不能再拿回去了。這一切都是為什么?為什么要用這種他娘的速度行船?”
“一場賭博,船老大。”打了個哈欠,馬鳴拿起鎮山棍,準備上岸,“一場賭博。”
“一場賭博!”船老大盯著那個沉重的錢袋。另外一個同樣沉重的錢袋正鎖在他的錢箱里,“你賭的一定是個他娘的金山!”
“比那個還多。”馬鳴說。
雨點猛烈地敲擊在甲板上。只有當一道雷電劃過城市上空時,馬鳴才找到步橋的所在。傾盆大雨的咆哮只能讓他勉強聽到自己的聲音。不過,他還能看見街邊窗口透出的燈光。那里應該是客棧。船老大沒有到甲板上來送他們上岸,透過雨水也看不見任何船伙兒。馬鳴和謝鐵嘴孤身朝巖石碼頭走去。
當靴子陷進街上的泥濘中時,馬鳴罵了一句,但這并沒什么用,他還是要繼續向前走。他用鎮山棍撐住地面,盡量把每一步邁開來。空氣中能聞到生魚的氣味,即使在大雨中,這種氣味仍然非常濃郁。
“我們要找一家客棧,”他大聲說,好讓謝鐵嘴能聽見,“然后我會出去看看。
“在這種天氣里?”謝鐵嘴也喊著回話。雨水從他臉上翻滾而下,但他更在意自己的樂器。
“靈劍可能在我們之前就離開了玄都。如果他騎的是一匹好馬,而不是我們那種瘸驢,他就能提前我們一整天的時間從佛堂鎮上船。我不知道那個白癡老趙給我們爭取了多少時間。”
“那艘船走得很快,”謝鐵嘴說,“多寶號無愧于它的名字。”
“也許是這樣,謝鐵嘴。無論是不是下雨,我一定要趕在他之前找到半夏、湘兒和儀景公主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