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兩個……沒有我……我應該和你們一起去。如果她們真的在忽羅山,我應該和你們在一起……”
“胡說!”湘兒故作輕快地說,“你需要訓練,這遠比你和我們一起去忽羅山更有意義。它的意義甚至不只是能讓我們知道忽羅山有沒有玄女派鬼子母。如果她們在那里,儀景公主和我會好好處理她們的。也許我們到那里,發現那里所謂的邪惡不過是戰爭的影響。蒼天在上,戰爭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非常邪惡的。我們也許會在你之前回到巫鬼道。你在荒漠里一定要小心。”
隨后,湘兒用認真的語氣說:“那是個危險的地方。鬼笑猝,你會好好照看她嗎?”
沒等鄢陵女子說話,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純熙夫人的身影就閃進了門口。
鬼子母將她們掃視了一遍,對她們和她們剛才的行為做出評判,臉上卻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平靜,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令子鳶和白空青死了。”她向姑娘們說道。
“那么,這就是他們發動襲擊的原因?”湘兒問。“只為了殺死她們?或者,如果不能解救她們,就殺死她們。我一直認為,令子鳶之所以會這么有信心,就是因為她知道會有人來救她。她說的那些一定都是在撒謊。我從不相信她能有所悔改。”
“也許,這不是主要原因。”純熙夫人回答,“在遇襲的時候,監牢守衛的伍長很明智地命令他的部下堅守各自的值位。他們沒有看見任何黑水修羅或犼神七煞。但在襲擊結束之后,他們發現那兩名玄女派鬼子母死了。兩人的喉嚨上各有一個可怕的切口,她們的舌頭被釘在了牢房的門上。”純熙夫人的語氣就像是在談論一件衣服該如何縫補。
儀景公主的胃隨著純熙夫人平淡的描述而沉重地攪動著。
“我從沒想過會這樣對待她們。至少不是用這種手段。雖然也算是罪有應得,不過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她們在很久前就把三魂七魄出賣給魔尊了。”半夏粗聲說。但她也用雙手緊緊按住胃部。“是怎么……怎么做的?仆廝鬼?”
“我懷疑甚至連仆廝鬼也做不了這些。純熙夫人漠然地說,“看來,魔物所擁有的力量已經超出我們的認知。”
“是的。”半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還有她的嗓音。“如果沒有救援,那就說明她們講的全是事實。她們因為自己的招供而被殺了。”
“或者是為了阻止她們繼續招供,”湘兒的聲音里充滿憤怒,“我們也許可以希望魔物勢力不知道她們向我們說了些什么。也許令子鳶真的有悔改,但我不相信。”
儀景公主哽了哽喉嚨,想像著自己正在一間牢房里,面孔被壓在門板上,舌頭被拉出來,然后……她哆嗦了一下,但還是說道,“她們也許只是因為被捕而受到懲罰。”她沒有說出自己的另一個想法:這次謀殺也許是要讓審訊者們相信,令子鳶和白空青說的都是實話。畢竟,她們的招供里有太多的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