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會找到那首歌的。”子恒平靜地說。大約流民們太憎惡暴力,即使是一個緣起也無法影響他們,大約甚至是一個緣起也無法與樓蘭之血對抗,而且,樓蘭之血確實曾經吸引過他。“我真的希望你們能找到。”
“會發生的總會發生,”甲央說,“一切事物都有它的終結,大約即使那首歌也是如此。”
白~瑪依將一只溫暖的手臂放在男人的肩頭,雖然眼里和她的男人一樣充滿了困擾。“來吧!”她一邊說,一邊還在試著掩飾自己不安的心情,“我們必須送你到馬車里面去,男人們總是在衣服著火的時候還在聊個不停。”
她又對小丹說:“你真漂亮,孩子,大約你應該多注意子恒一點,我總是見他身邊陪著漂亮姑娘。”小丹不動聲色,卻又若有所指地看了子恒一眼,然后又很快把那種眼神抹掉了。
子恒自己走到了甲央的馬車前。那輛馬車位于營地中央一堆煮食營火的旁邊,車廂漆成紅黃相間的條紋,高車輪的邊緣漆成了紅色,輪輻則漆成了黃色。
但子恒才踏上車廂背后的第一級木臺階,膝蓋就軟倒了。劍殘和林把他架到車廂里面,小丹和白~瑪依則急匆匆地跟在后面。兩個男人將他放在馬車前半部的床上,床的另一側就是通往馭手座位的側拉門。
這里真的像是間小屋子,就連車廂兩側車窗上粉紅色的小簾子,也很像是居家的窗簾。
子恒平躺在床上,雙眼望著車頂。車廂頂被漆成了藍天的顏色,高櫥柜是綠色和黃色的,在這些地方,白虎夷們也顯示著他們對色彩的愛好。
小丹解開子恒的腰帶,取下他的斧頭和箭囊,白~瑪依在櫥柜的一個抽屜里不停地翻找,子恒對她們所做的一切似乎提不起任何興趣。
“任何人都會失策的,”劍殘說,“要從中吸取教訓,但不要太放在心上,即使是過堂白虎神衛符也不會贏得每一場戰斗。”
“過堂白虎神衛符,”子恒竭力想笑一下,但他嘴里發出的聲音卻變成一陣呻吟,“是的,”他努力地說道,“我確實不是過堂白虎神衛符,對不對?”
白~瑪依對護法皺起了眉,或者更像是在朝他的劍皺眉,看樣子,她對那東西比對子恒的斧頭還要反感。然后,她拿著一卷繃帶回到床邊,她把子恒的中衣從斷箭上撥開的時候,身體哆嗦了一下:“我可能沒辦法把它拔出來,它扎得太深了。”
“而且有倒刺。”劍殘用平常的語氣說,“黑水修羅不常用弓,但它們的箭上都有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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