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的蕭雨被無痕影衣包裹得嚴嚴實實,還刻意屏住呼吸不發出一點兒聲響,但那個白姓弟子卻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竟然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了過來。
“沒聲?!”看到這一幕,蕭雨瞬間便發現,那人如此豪放的步伐卻仍舊寂靜無聲,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把他腳下的聲音徹底屏蔽掉了,以至于離得這么近,蕭雨若閉上眼睛的話,根本不會發現有人在靠近他。
“那雙鞋?!對!”下一秒,蕭雨便找到了根源所在,因為就在那人邁動步子的同時,他所穿的那雙云履竟然隨著他的落腳,而閃爍起了一絲隱晦的光暈,若不是蕭雨刻意觀察,他根本就不會在意這樣微弱的流光。
僅僅兩個呼吸之后,白姓弟子便走到了離蕭雨不到一尺的距離上,一雙如同鷹爪般的手也猛然伸出,直接抓向了蕭雨所在的位置。
然而下一秒,那人的雙手卻抓了個空,臉上也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隨后,他便用手在身前胡亂掃了兩下,搖了搖頭,又走回了原來的位置。
而此時的蕭雨,也大口喘著粗氣,躺倒在華夏界厚實的草甸上。
“這雙鞋絕對是好東西!媽的!我得想辦法把它搞到手!如果配合上無痕影衣的話。。。絕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蕭雨咬著牙說道,心中也打定注意,絕對要將那雙云履弄過來,不管用什么方法。
“還有。。。他的氣息。。。看來這孫子一定還有寶物!娘的!這么多偷雞摸狗的好東西,真是羨慕死小爺了!”蕭雨一邊罵道,一邊等著時間緩緩流過。
直到一炷香之后,蕭雨覺得那人應該放下了警惕,便準備離開華夏界,與此同時,他也打足精神,如果萬一發現不好,就得用最短的時間重新回到這里。
深呼了三大口氣,蕭雨定了定精神,便一個閃身回到了外面,與此同時,他也用最快的速度矮下身形,保持著潛伏的姿勢。
然而,那個藏在窗外聽墻根兒的白姓弟子,此刻卻不見了蹤影。
“嗯?人呢?”蕭雨一愣,不禁左右看了看,然而片刻之后,蕭雨就收回了目光,漸漸抬高了身形。“難道。。。辦完事兒走了?不可能啊。。。他不可能這么快搞定尤鴻宇,而且這里貌似也沒有打斗的痕跡。。。”
想到這,蕭雨便再次往窗戶的方向湊了幾步,腳下也刻意避過了石子樹枝一類的東西,躡手躡腳地潛行了過去。
“嗯?這是什么?”剛剛走到窗前,蕭雨就發現了一個翠綠色的小管正穩穩地擺放在了窗臺上,小管的另一頭則牢牢地貼著窗紙。
“這是。。。對,這是他的東西!可。。。他放在這里干嘛用呢?”蕭雨面帶疑惑的看了半天,也沒發現這個翠綠色的小管到底有什么作用,于是便站起身來,打算近距離一探究竟。
可就在蕭雨剛剛把臉湊近小管一頭的時候,他卻在無意間看到了管中的景象。
那里雖然昏暗,但卻有點點微光讓人目可視物,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還有一個貌似昏迷過去女人正靠在椅子上,而另一邊,則是那個“采花淫徒”尤鴻宇。
此時的他正雙手托腮,面帶淫笑,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這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來他是用這個東西偷看屋中情況的啊。。。”想到這,蕭雨的嘴角不禁翹起了一個微小的幅度,“還好,尤鴻宇這孫子還沒得手。。。不過,那個姓白的去哪兒了?”
隨后,蕭雨便微微扭轉了一下小管的方向,從左往右搜尋起了白姓弟子的身影,直到最后,他才在靠近床后的地方,看到了一只稍稍露出來的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