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王座上的這個老人，本身就不是完整無缺的。
雖然，龍鄴的臉和身子保存的還算完好，但他的四肢卻和枯樹沒什么區別，甚至有些地方還冒出了本不應該存在的分叉。
“龍鄴。。。你的手腳怎么。。。”想到這兒，墨涵不由得脫口而出，但是下一秒，他就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畢竟，面前這個老人能以如此殘缺之身見他，那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堪回首的故事，而自己這么一問，不就等于往人家的傷口上撒鹽了嗎。
“吾主莫要見怪，老奴這手腳本身早已不存，若不是龍靈將角贈與老奴，老奴恐怕連坐都坐不起來了。”龍鄴微微一笑，隨后便看了看身旁那兩條沒有角的青龍之靈說道。
“難道。。。你在那場神戰中。。。”聽到這兒，墨涵便詫異地說道，畢竟，能給這種神器之靈造成如此傷害的大戰，也只有當初爭奪神髓的那場生死對決了。
“吾主所言不差，正是當初那場大戰將老奴傷成了這幅樣子，因此才在后來無盡的歲月中一直處于沉睡的狀態。”龍鄴點點頭，臉上無悲無喜地說道，想必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對那場大戰之中的恩恩怨怨已經釋然了吧。
“呼。。。墨刀前輩是不是也在那時故去了。。。”墨涵低聲說道，畢竟，他當初并沒有親眼看見墨刀前輩的死，僅僅只看到一片炸開的血霧，雖然，他已經猜到必然出現的結局，但這心里還是存留著依稀的期望。
“吾主明鑒，墨刀確在那時死于教皇哈里斯之手。”龍鄴點點頭，用回憶的口吻說道。
“果然。。。”墨涵啞言苦笑，也在心里將那段故事畫上了一個終結的句號。
“吾主，您剛剛所練何種刀法？”然而下一秒，龍鄴卻轉了個話題，問起了剛剛所發生的事兒，畢竟，作為器靈的他，肯定也感受到了墨涵究竟在干些什么。
“凌霄刀法。”
“凌霄。。。”龍鄴挑了挑眉毛繼續說道：“不止此刀法傳于何人啊？”
“這。。。我兄弟給的，不過到底是從何而來。。。我就不清楚了。”墨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況且，他所說的也是事實。
“這刀法。。。”然而，龍鄴聽到這兒，卻忍不住搖了搖頭，一張遍布傷痕的老臉也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怎么？這刀法不行么？”墨涵看到這一幕，不禁焦急地問道，畢竟，他修煉凌霄刀法已經有些時日了，他可不想讓這段時間自己的努力化為泡影。
“吾主莫慌，老奴并不是覺得此刀法卑劣，相反。。。是覺得它太過高深，并不適合您現在練之。”
“啥？太過高深？”墨涵大吃一驚，不由得長大了嘴巴滿臉詫異地問道。
“不錯，雖然老奴并不能窺探其中一二，但隱隱感覺，此刀法并不是本界之有。。。”
“那。。。那比起墨刀前輩的刀法來說呢？”為了更加明顯的對比性，墨涵便將他認知里的“刀神”提了出來。
“與這凌霄刀法相比。。。差之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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