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呢。
誰知如玉干咳一聲,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主母,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既然您非要刨根問底,屬下索性就告訴你吧”
云綰寧舉起了手,作勢要扇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主母,何為淑女”
如玉條件反射性的后退了一步,警惕十足,“主母,淑女動口不動手”
“是這樣的獨眼龍說,那,那怡紅樓的桂兒姑娘今晚登臺,特意托他傳信給我,讓我別忘記前去捧場”
他摸了摸臉,又笑嘻嘻地湊了過來,“主母,所以屬下說,多虧了您給屬下解毒啊”
“否則屬下怎么前去赴約”
小殿下拿他練手,早起那會子他根本沒臉見人好嗎
盛玉杰幾人“”
方才如玉的聲音也不算小。
因此他一開口,盛玉杰只當這是渾話,頓時無語住了。
這明王府里,怎么還有這么呆頭呆腦的傻侍衛
瞧著如玉臉上的笑賤兮兮的,盛世晴也忍不住皺了皺眉,臉上已經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那你還不快滾”
云綰寧試圖踹他。
如玉又一次后退了一步,又厚著臉皮湊上前來,“主母,屬下最近手頭拮據,就算要去給桂兒姑娘捧場,也很難為情啊”
敢情是找她借錢來了
云綰寧“”
她嫌棄地擺了擺手,“如煙,取二十兩給他。”
如玉也老大不小了
最近一段時日,總聽他把怡紅樓的桂兒姑娘掛在嘴邊,想必也是上了心。
云綰寧也特意打聽過了。
怡紅樓那位桂兒姑娘賣藝不賣身,是貧苦人家的姑娘,為了給暴病而亡的老父親湊棺材錢,這才進了怡紅樓謀生。
是個干凈又可憐的姑娘。
這世上,苦命人何其之多
云綰寧明白“眾生皆苦”的道理,也明白她不可能干涉每一個人的生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包括她自己也不例外。
若如玉是真心對那桂兒,對那姑娘而言,如玉倒也是個不錯的歸宿
“多謝主母,屬下叩謝主母”
如玉夸張的行了一禮,正打算跟著如煙去取銀子,眼角余光卻瞥見了坐在一旁的盛世晴,“喲屬下眼拙竟沒瞧見還有這位貴客呢”
“不知貴客登門所為何事我們明王府廟小,怎么容得下你這尊大佛呢”
不等盛世晴開口,他便又道,“盛小姐是有著遠大志向的人”
“像你這般眼高于頂啊,就不該進我們明王府,打我家王爺的主意你就該進宮知道嗎”
盛世晴皺了皺眉,“你什么意思”
“咱們南郡上下最尊貴的人,可不是我們家王爺,而是宮里那位啊”
如玉倒也是個敢說的。
他伸手指了指天,言外之意便是墨宗然
就差明說你還是去伺候皇上吧
“讓你進明王府簡直是讓你屈尊了你怎的不做天子的女人”
此話一出,盛世晴又羞又惱,又怕又驚
盛玉杰和盛夫人也被嚇得不輕
三人齊刷刷站起身,眼神驚恐地看向云綰寧。
“明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