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便又打開了香料盒子,取出了方才發現異常的那顆“寶塔”。
這顆“寶塔”捏在手中,只稍稍用力,便化作了一堆粉末。而這顆“寶塔”,也的確內藏玄機里面竟藏著一只小紙條
這紙條外面纏繞著一圈圈銅絲,將紙條包裹的嚴嚴實實。
雖說銅絲可以被燒毀,但在銅絲被燒毀之前,云綰寧也一定能發現這香料的異常銅絲燃燒產生的味道,可與熏香氣味不同
更何況,單單只是熏香的話,銅絲倒也不會那么容易被燒毀。
如此,即便是將這顆“寶塔”扔進香爐,在倒出香灰時也能發現里面的異常。
可見寫下這紙條的人,還挺細心
云綰寧拆開銅絲后,將紙條取了出來。
上面只有一行字北風起,影繚亂
“北風起,影繚亂”
云綰寧眉頭緊皺,低聲呢喃了一句。
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字跡陌生,不像是她熟悉的任何一個人所書。
云綰寧不禁抬眼看向盛玉杰,眼神疑惑,“舅舅,這紙條可是你所寫”
“不是不是。”
盛玉杰趕緊擺手。
德妃持續懵逼,“寧兒,你們在說什么呢那香料內怎么就能被人塞進紙條就不怕被燒毀了嗎”
盛夫人和盛放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將盛世晴那攤子爛事暫且扔到了一邊。
“明王妃,這紙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寫的但十有是那贈香的女子。”
盛玉杰解釋道,“她當時叮囑我,讓我將香料贈與你之后,便立刻返程不能在京城耽擱。她說你是細心之人,就怕你會很快發現這張紙條。”
云綰寧也聽得滿頭霧水。
“這又是何故”
聽盛玉杰這么一說,她也幾乎可以肯定,那贈香的女子定是那位香坊老板娘沒錯了。
但既然那香坊老板娘要給她贈香傳信,又為何不讓她發現
“我也不知道反正她說不能被你發現,是她給你傳信了所以我才打算明日一早就啟程回朝天縣。”
說起此事,盛玉杰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唉”
“早知你這么快就發現了,我就該今日便啟程離京”
他看了德妃一眼,眼神不舍,“但我們與娘娘多年未見,如今我們也不再年輕。我總想著,這往后的日子也不多了”
“我與娘娘,見一面便是少一面”
所以才想著,好歹在宮里再多待一日。
一日就好
他與妹妹,也可多相處一日。
“朝天縣與京城相隔甚遠。往后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進京來見娘娘了”
盛玉杰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眼眶逐漸泛紅。
聞言,方才還張牙舞爪、母老虎發威似的德妃,也瞬間紅了眼眸。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衣袖拭淚,“哥哥,往后時日長著呢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做什么”
“更何況,皇上不是再三要將你調來京城是你自己不愿意”
“娘娘,我倒是想來京城。但這豈是一兩句話的事兒不論如何,咱們盛家的根在朝天縣啊我若是來了京城,盛家祖宅怎么辦祠堂怎么辦”
盛玉杰也哽咽起來,“爹娘祖父等人的牌位誰來照看”
人啊,這輩子不論離家多少年,距離家鄉多遠,但根猶在,唯有鄉愁不能解
“娘娘過得好,我便也放心了娘娘照顧好自己便是,其他的都交給我吧。”
盛玉杰也擦了擦渾濁的淚水,這才又對云綰寧說道,“明王妃,我雖不認識那位女子。但我大致能猜出,那女子的身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