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輝已經滿頭大汗了。
蘇炳善一番話說的委婉。
但是他又怎么聽不出言外之意
“蘇公公。”
陳立輝再也狂不起來了。
他忙起身,從衣袖中摸出一只錢袋子遞了過去,面上帶著討好的笑意,“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蘇公公收下。”
蘇炳善掂了掂錢袋子,分量的確不輕。
可他只冷笑一聲,將錢袋子還給了陳立輝,“陳三爺的心意,咱家可不敢收。”
“還請陳三爺即刻隨咱家進宮一趟吧省得皇上等久了。”
敢讓墨宗然等久的人除了智柏姐和云綰寧以外,還能有誰
他陳立輝算什么
一聽這話,陳立輝臉色灰白,深知今兒是逃不過去了。
別說想讓蘇炳善在墨宗然跟前替他美言幾句,就是這銀子他都不肯收,可見等會子想從蘇炳善嘴里套取點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陳立輝咬著牙收回目光,只得借口更衣帶著陳雋落荒而逃。
進了后院,趕緊拾掇一番,又與陳雋暗中商議片刻,這才趕緊隨蘇炳善進宮。
彼時,御書房。
墨煒跪在下面,墨翰羽站在他身旁。
墨宗然在上座,墨曄坐在左下側。
雖說窗戶還打開著通風,但是御書房內的氣氛憋悶而又緊張。別說是墨翰羽滿頭大汗,就連墨宗然也時不時地抬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蘇炳善蘇炳善”
墨宗然皺著眉喊了幾聲,“這狗東西去哪里了”
“這炭盆燒得這么旺,是想熱死朕不成”
墨翰羽忙答,“父皇,蘇公公不是去陳家傳旨了么”
“朕不知道他去陳家了還用你多嘴”
說罷,墨宗然反手一本折子就扔了過去
他扔的準,墨翰羽躲得也準。
別看他胖,但是一只靈活的胖子
只稍微閃了一下,折子便砸在了墨煒肩膀上
墨煒痛呼一聲,捂著肩膀敢怒不敢言。
墨宗然見砸“錯”了人,眼神微微一閃,但還是開口喝道,“朕怎么沒瞅準你的腦門兒砸過去連自己的王妃孩子都保不住,朕要你何用”
明明是要砸墨翰羽,眼下倒是變成墨煒該砸了
墨宗然冷哼一聲,又沖門外喊道,“小梁子”
“皇上,奴才在。”
梁小公公趕緊進來。
“不中用的東西還不趕緊把火盆挪出去朕都要被烤熟了”
“是,皇上”
梁小公公哪里敢多嘴
換做是他師父蘇炳善在,肯定只會取走一些炭火,省得凍著了墨宗然。
可梁小公公是個實心眼的孩子,在墨宗然面前大氣也不敢出,就更是不敢多嘴了于是,這實心眼孩子老老實實地端著火盆出去了。
就連手指都險些被燙熟了,也不敢吭一聲。
火盆被端走,殿內的熱氣也很快散去。
不多時,墨宗然便開始打哆嗦了。
墨曄一身正氣倒是不怕寒冷,墨翰羽一身脂肪也能抵御寒氣。
唯有墨煒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眨眼間就開始吸鼻子了。
墨宗然也覺得冷得厲害,手腳凍得又癢又疼,心想今兒莫不是要生凍瘡吧
他一邊哆哆嗦嗦的批閱奏折,一邊在心里叱罵梁小公公是個不中用的小廢物,一會子又罵蘇炳善這老東西遲遲不回
墨宗然剛想喊梁小公公將火盆又端進來,門外便傳來蘇炳善的聲音。
他眼神一震好哇蘇炳善這老東西可算回來了
既然他已經把陳立輝帶來了,那么眼下他便有了宣泄怒火的機會,可以好好的“出口惡氣”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