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之上,黎昕扔出自己收集的眾多證據,其中包含了容國公教唆攝政王給自己下毒,之后又找了個民間小孩代替皇子黎南登基等一系列罪名。
“回大人話,我與容國公確有私下往來,但全然不知自己被容國公安排的明明白白,望太子明鑒。日后在朝堂之上,太子自會明白我的品行。”攝政王立馬撇清自己于容國公的關系。
他不怕容國公對他頗有微詞,只怕他將事情抖落出去,原本為了保全自己通融的證人,要是成了抓他的把柄,將他的罪行成立,那是多么的劃不來。
見他不卑不亢,黎昕太子也懶得和他計較,以后有的是機會來解決他,目前首要任務就是把容國公定罪。
容國公定睛望了望攝政王,斷定其中有鬼,才冷笑道:“往后?就你這品行也配往后?不就是仗著你們攝政王府跟先君有血親,豈有膽子敢挑戰宮中律法?”
面對連環炮似的問題,將攝政王懟的啞口無言,暗自竊喜昨日讓手下之人提前行事。
那些之前被攝政王買通證據的人已經滅口了,不然憑借容國公的三寸不爛之舌和超強的心理素質,還有頭頭是道的律條,他絕不可能獨善其身。
看著早已死透的人證,容國公仍舊淡然自若,頗有大家風范,“攝政王爺果然厲害,今日之事實乃我容某敗了,既然如此,我便在地下等著王爺,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黎昕太子厲害。”
“好了,容國公,你認不認罪?”攝政王出聲制止了越發不可收拾的唇槍舌戰。
容國公不疑有他,早已把把柄轉移到自己兒子容楚手里,倒也大無畏了起來,“回稟陛下,我認。”
說罷便雙手一背,大有種臨危不懼的氣勢。
“來人啊!將容國公押入地牢,明日午時斬首示眾!”黎昕一聲令下,嚇的攝政王大氣不敢喘。
當晚,容楚進大牢見了容國公,容國公拉著他的手將國公府交到他手上,本以為可以瞑目,沒想到從容楚口中已經得知,他早就投靠了攝政王,他容國公就是個背黑鍋的。
容國公滿臉失敗,久久不能平靜。
想他光鮮一生,跟隨先君掙下這整個家業,沒想到機關算盡到頭來卻是為了他人做嫁人。
第二日午時到,監斬官卻遲遲沒有看到容國公從地牢走出來的身影,派手下前去查看,方才發現容國公已經服毒自殺死在了牢內。
眾人唏噓,想不到容國公的內心竟然如此脆弱,而一旁的容楚則低著頭,極力的壓制著眼角得逞的笑意,他昨日特意去天牢打破了容國公的心理防線,再順便將毒藥送進去。
容國公不死,他這個容小國公何時能上位?
可是,現在的璃國是黎昕太子和攝政王在爭權奪勢,攝政王只看眼前,朝中不少臣子已偏向黎昕太子這邊,而黎昕太子一改之前的態度,他幾次上書想要繼承父親的爵位,皆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