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一屁股跌坐在大殿上,自知已無力回天。
“攝政王,你可知罪?”黎昕突然高了兩度的聲音,把攝政王嚇得一激靈。
“呵……”攝政王只是傻笑著,求救的看著容楚。
此刻容楚巴不得和攝政王華清界限,怎會趟他這趟渾水。
可是容楚轉念一想,又想到這是雪碧的父親,想到雪碧可能會因為失去父親更加郁郁寡歡,便還是出聲替他解圍。
“啟稟太子,不如將攝政王流放邊疆,讓他以自己的力量為自己的行為贖罪!如此喪盡天良,殺頭太便宜他了!”
臺下眾臣不滿。
“我不同意!此等罪大惡極之人,理應立即斬首示眾!”
“我認為應該讓他身體力行的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讓他也感受一下被他欺壓的百姓的生活!”
“罷了罷了,先關入水牢,擇日再議!”黎昕打斷了眾卿的上奏。此時大家都在氣頭上,商討不出來一個好的結果。
夜漠塵和慕卿九在聽說黎昕對攝政王的處理后便去找黎昕,向他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太子殿下,我和卿卿有一個好的想法,想與你商量。”夜漠塵適時開口。
黎昕本想一口回絕,但聽聞是慕卿九的想法,便讓夜漠塵繼續說道。
夜漠塵將吳小勇的事與黎昕和盤托出,黎昕大為震撼!
慕卿九此刻開口道:“上次為救治吳小勇,我還意外得到了許多珍貴藥材,但是由于沒有任何醫書典籍作為支撐,只靠我個人經驗研制了一種藥丸。”
“所以你是想用攝政王的身體做實驗?”黎昕打斷了慕卿九的話。
“不錯,本來我沒打算將此藥繼續研究下去,可是想到無辜的吳小勇,這攝政王只是單純殺頭太便宜他了!”慕卿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黎昕思付了片刻,便答應了慕卿九的請求。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夜漠塵替慕卿九問了出口。
“攝政王害我毀容,奪我皇位,將我貶成奴籍,私人恩怨我無法一筆勾銷!我要求你在藥物里增加一味慢性毒藥,且無藥可醫,慢慢從身體內臟開始潰爛,直至整個身體經受不住痛哭疼痛腐爛致死!”黎昕眼中飽含殺氣。
“這……”慕卿九沒辦法一口應下黎昕,殺人下毒她從未手軟過,可這個攝政王雖惡卻從沒波及到她和夜漠塵的利益,再者,這本就是璃國的內部紛爭,她不想卷入其中。
“阿九,也許你會覺得我很惡毒吧,但是無法做到原諒他,我如今雖已在太子的位置上,沒有辦法用自己的能力去讓他血債血償,徹底嘗嘗我當年的痛苦,作為朋友,幫我一次吧。”黎昕痛苦的神色,讓慕卿九的心軟了下來。
“好,我答應你。”慕卿九想了想,方才說道:“毒給你,你自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