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朝邊上的副將使了使眼色。
副將會意,貼著墻壁,用刀尖撬開一條細小的縫隙,看向隔壁。
片刻后,副將滿臉陰郁的轉身,極小聲的說:“全部昏睡過去了,看來是迷幻藥一類的東西。”這也難怪開始沒有察覺到。
容楚冷笑一聲:“還真給我面子啊黎昕。”
副將聽到此番言論,看了容楚一眼:“以藥物放倒整個市集的人,就為了追殺我們,這本下的太大了,有害璃國聲譽,有些不像是黎昕太子所為。”
“不是黎昕?還能是誰!”容楚凌厲的臉上冒著兇光。
將軍上前走來:“我認為極有可能是邊境口岸管理不嚴,山高皇帝遠,商家們便開始用這種方式,偷盜住客錢財。”
“不錯,將軍言之有理。”副將也附和道:“如果是黎昕的人,定不會派毛手毛腳的店小二前來送水。”
容楚思考片刻,覺得將軍副將之言,所言極是。
于是朝幾人揮了揮手,幾人點頭表示明白,或坐或站或靠在角落,各自找了個位置,頭一偏,打翻水杯,裝作昏迷狀。
就在幾人裝模作樣半晌后,房門被輕輕打開。聽見幾道腳步聲輕快的走了進來,開始搜查幾人身體。
“這蒙漢藥喝了大半,估計要睡上一天一夜去。”一粗嗓子低聲說道。
“別啰嗦,快搜!”熟悉的店小二的聲音立馬響起:“他奶奶的,甩老子那么重兩巴掌。”
當下便沒人說話,加快腳步搜查起來。一雙極大的手伸進容楚胸口,掏走了所有銀兩。
“怎么樣?摸到多少?”那粗嗓子的聲音再度傳來。
“沒多少,才十幾兩而已。”店小二回答道。
“不可能啊!這個時候敢這么大搖大擺前去花都游山玩水賞花的公子哥兒,怎么才這些錢?”粗嗓子明顯不可思議。
“媽的,沒有多少錢,老子打死你!”說罷店小二就抬起手準備泄憤,以報兩巴掌之仇。
被容楚壓著的副將清楚感覺到容楚身體一陣緊繃,感覺到容楚似乎準備動手時,副將挨著容楚的手抓緊了容楚的衣服,瞬間加力,那意思很清楚,希望容楚不要輕舉妄動。
“好了沒有?這么多廢話!”此時門外一女聲傳了進來,正準備動手的店小二瞬間住了手。
“啊,好了,什么都沒有。”店小二立馬回答道,連帶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好像對這個女人很是懼怕。
“好了就出來!摸到多少算多少,那邊還有那么多人,磨磨蹭蹭到什么時候才能搜完!膽敢偷懶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尖厲的女聲漸漸遠了去。
“是,是!”這兩男子很快的跑出了門,一刻也不敢耽誤的樣子,渾然不敢說進來這么久還沒搜完他們的身。
人聲遠去,容楚壓在副將身上的胳膊并沒有動,副將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容楚的殺氣,那么狠毒強悍的人差點被人扇了耳光,這口氣怎么咽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