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過多,并且還在不斷流血,如果不及時止血,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絕無生還可能。
容楚不僅皺起眉頭,到底是哪里的人痛下殺手,該男子又是來自哪里。有一系列問題需要得到解答的容楚,便準備開始救人。
扶起該男子坐下后,在取得了高大夫的同意下,眼疾手快的取著藥架上的藥材,碾碎之后,調配好,敷在男子背上。
“嘶!”該男子疼的一聲顫抖的喊叫,雙手十指緊緊扣住地面。
“有點疼,你忍著點,拿出些你剛剛劫持我的架勢來。”許久不說話的高大夫看著該男子,出聲安慰著。
容楚看了一眼高大夫,相視一笑。容楚手里的動作沒有停下,相當快速的為男子上藥,抑制血液的流淌。
大堂內此刻一片寂靜,只時不時傳來容楚碾藥的聲音,和男子因忍不住疼痛嘶吼的聲音。
邊上的高大夫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雖然眼前這男子長得高,可是瞧見背上依稀可見的白骨,判斷出不過十幾歲罷。默不作聲的坐在大堂內的角落里,氣氛有些壓迫。
“我要……離開這里!”男子堅持到敷完草藥之后,支撐著便要站起來。
容楚便扶著男子站了起來,他傷勢嚴重,挪步都艱難,“就你這樣還準備去哪里?”
“要你管?”男子甩開了容楚扶著自己的手,踉踉蹌蹌的走向醫館門口。
“哎!”容楚正欲追上前去,便被高大夫攔住了去路,“罷了罷了,趕死之徒,何必掛念。”便拉著容楚會到桌前。
“你剛剛不是問我,你中了什么毒嗎?”
這世上有很多人,不聽別人的勸阻一味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容楚管不了,也不想管。
容楚一聽高大夫提到他身上的毒,便來了興致,認真的看著高大夫:“還請高大夫賜教。”
“談不上什么賜教,你身體里的毒啊,跟我剛剛布下的毒是同一種類型的,有色無味,只靠吸入,便會中毒。”高大夫這次收斂了之前臉上的笑意,認真的看著容楚。
“那敢問這毒是迫害哪里,可否有解藥。”容楚見高大夫顏色肅穆了起來,便也上了心,感覺自己似乎不太妙。
“哎,讓我給你把一把脈,探探其各中虛實。”說罷便伸出了手,摸上了容楚的脈搏。
不大一會兒,高大夫眉頭緊皺:“孩子啊,你的毒比我想象中要來的重啊。”
容楚心中一陣忐忑,“還請先生明示。”
“你這毒短時間內不會是你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它是潤物細無聲的侵害你的五臟六腑,直至慢慢化膿,潰爛,痛苦致死。這可是相當重的一種毒。”高大夫搖著頭,摸著胡須,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敢問高大夫,可有解決之法?”容楚焦急的問著高大夫。
“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何給你下如此重手。”高大夫滿眼愁容的看著容楚。
“你知道是誰給我下的毒?”容楚見高大夫此番言論,開始警惕起來,對方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