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嗎?”海凌澤走到陸思悠的面前,關心而又不失威嚴的問道。
陸思悠又在腦海中急速的思索著接下來要怎么回答海凌澤的問話,假裝又連續咳嗽了幾聲,然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比之前兩面見到的時候,更加漂亮的海凌澤。
眉如遠山,眼似秋水,面如冠玉,唇如滴櫻。
此刻的海凌澤雖然將展示給百姓看的女王服飾換成了平時的簡單裝扮,但妝容還沒有來得及換,看得陸思悠一時間移不開眼。
海凌澤察覺到陸思悠正呆呆傻傻看著自己,白皙透亮的鵝蛋臉上竟然泛起了些許紅暈,愈發的在英武之外有了更加女人味的魅力。
陸思悠看到女王臉紅的模樣,心里也是樂開了花。
女王海凌澤,你就是我陸思悠的那盤菜。
“嗯,這是哪兒?”陸思悠的眼睛始終沒有從海凌澤臉上移開,虛弱無力的說道,“我口好渴,敢問天仙美女姐姐這里有水嗎?”
這倒不是陸思悠裝的,畢竟他是暈倒的,已經躺了幾個時辰了,沒有進一滴水,真的是有點口渴的。
一旁的項天晴一邊倒水,一邊說道:“你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嗎?”
陸思悠沒有回答項天晴的話,聽到項天晴剛才說的那些關于身份地位的話,他現在對項天晴可沒有什么好感。
項天晴將水端了過來,見他沒有回答,便聲色俱厲的說道,“你可知刺殺女王,是要受怎樣的懲罰?”
陸思悠仍舊是盯著女王,完全不搭理項天晴,一副如癡如醉的模樣。
項天晴將水往床頭的小方桌上重重一放,杯中的水頓時灑在桌子上不少,她則加重了語氣說道,“呦,咋的,這是對我表示不服啊?”
她都擺明了海凌澤是女王,這小子竟然敢不接腔,看來他早就知道她們的身份,特意接近。
海凌澤在一旁打著圓場說道,“興許他是剛剛醒過來,還不太清醒,你不要和他計較。”
女王海凌澤端起了水,遞給陸思悠,陸思悠連忙起身坐了起來,接過了水,有禮貌的說道:“謝謝天仙美女姐姐。”
女王一笑,淡淡說道,“你現在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嗎?”
今天陣仗如此之大,她不信此人絲毫不知。
陸思悠一口氣將杯中的喝完,狡猾而又討巧的說道,“我才不管天仙美女姐姐什么身份,不管姐姐是誰,我都會豁出性命保護姐姐的。”
項天晴在一旁打趣道,“看來你會說話啊,馬屁拍的溜溜的啊。”
陸思悠仍舊是不理項天晴,定定的看著海凌澤說道,“姐姐,我口還是渴。”
由于項天晴和海凌澤兩個人相處時,經常百無禁忌的暢談,不適合有外人在場,所以仆人們只要見她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都很有眼色的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眼下房間里除了陸思悠和女王海凌澤,就只剩項天晴了。
海凌澤將杯子遞給項天晴,“天晴,你再給他倒一杯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