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葉陵掌握有造物之力和源文，他只要突破了，完全可以再幫白蘭突破。
白蘭搖頭：“不……歌者是來自原初混沌之外的生物，我代表著原初混沌的意志，無法吸收歌者的力量。”
“那你要歌者的遺體干什么？”
“我能夠用混沌來分解歌者的遺體，提取部分歌者生前的信息……如果順利的話，原初混沌擁有了歌者的信息，就能孕育出和歌者一樣的強者。”
“自從原初七王戰敗之后，原初混沌中已經沒有能夠抵抗監視者的強者了，如果原初混沌中能孕育出堪比歌者的強者，那我們將監視者趕出去的成功率也會更高一些。”
“你說原初混沌中沒有對抗監視者的強者？不對啊……”葉陵眉頭微皺，“善惡的實力還在我之上，他們比歌者只強不弱，難道他們不能算頂級戰力嗎？”
白蘭道：“善惡的確很強，足以稱得上原初混沌中的最強者，甚至他們已能和‘腦’對抗，但他們并無意為原初混沌而戰，否則監視者絕不可能如此穩當地統治原初混沌。”
“什么意思？”葉陵眉頭越皺越緊。
白蘭繼續道：“善惡與原初混沌意志有過交流，他們更崇高的目標，而且他們的力量并不屬于原初混沌意志的饋贈，所以他們也沒有義務幫助原初混沌。”
“更崇高的目標？他們想要做什么？”葉陵驚了。
白蘭搖頭：“我只是原初混沌意志的代表，只繼承了原初混沌意志部分的記憶，并不知道他具體在圖謀什么。”
“我只清楚，善惡曾提出以幫忙對抗監視者這個條件，來獲得原初混沌意志的幫助，可即便這樣，原初混沌意志依舊不愿意摻和。”
“這也太夸張了吧？”葉陵無法相信，“對原初混沌意志來說，有什么事比自己的地盤被監視者殖民還要恐怖的？”
白蘭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能確定的是，善惡不可能成為對抗監視者的主力，原初混沌的意志無法依靠他們。”
“居然還有這種事……”
葉陵深吸一大口氣，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從白蘭這里得到關于善惡的信息。
他更沒有想到，善惡比他想象的還要夸張！
監視者也只不過是善惡棋盤上的棋子？
葉陵腦海中有那么一瞬間，閃過了這樣一個想法，不過很快，葉陵便是將這想法甩到腦后。
“不可能……怎么有這么夸張的存在？”
葉陵平復下心情后，但卻又不得不去想……
源文的威力在符文之上，但在原初混沌外卻有十倍消耗，而符文根本不受原初混沌的影響，在原初混沌外依舊能百分百發揮出力量。
這豈不是意味著，善惡的力量早就擺脫了原初混沌？
他們的目光，到底在看哪里？
“師父？”白蘭看到葉陵那一臉驚駭的樣子，不由輕喚了一聲。
葉陵回過神來，對白蘭道：“蘭兒，你對善惡還有更多的了解么？”
“沒有了……”白蘭搖頭，“因為我一直被‘腦’鎮壓著，和原初混沌意志的聯系日漸薄弱，已經無法繼承更多的力量了，也沒有更多的記憶。”
“但不管善惡有多強，他們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真正能夠救我的，只有師父您了。”
“師父……您收了徒兒為徒，就等同于原初混沌意志的師父，您不會眼睜睜看著監視者糟蹋徒兒的身體吧？”白蘭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向葉陵。
“你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葉陵一頭黑線，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為原初混沌的師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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