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剛剛被打了幾下,這個時候疼得站不起來,只能說道:“那你趕緊扶我起來,帶我去醫院。”
他現在必須去醫院。
陳韓華用了聲東擊西的方法把人嚇跑,他現在也想趕緊離開。
要不然,隨時可能沒命。
他把吳銘扶了上來,塞到車里面,盛天嬌趕緊跟上……
陳韓華趕緊把車子開走,就在他們把車子掉頭的時候,那些人突然發覺不對勁又回來了。
一見到吳銘他們要跑,開始發狠。
手上的工具狠狠地朝著車子砸了過來。
陳韓華一踩油門,車子發力沖了出去。
那些人追不上。
陳韓華就這樣把人救出來了。
吳銘受的傷挺嚴重,到了醫院才松了一口氣。
而盛天嬌驚魂未定,直到吳銘在病房里,她才扭頭問陳韓華:“那些人是你叫來的?”
陳韓華:“我不可能做這種事,那些人不是我叫來的。”
盛天嬌眉頭皺起,說道:“不是你那是誰?”
陳韓華:“盛天嬌,別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我不會做這種事。”
“你說不是你做的,我就可以相信你,但問題是究竟是誰做的?誰敢對港商下手?”
“不管如何,我這一次幫了你,記住你欠我很多。”陳韓華森冷地說道。
這一次確實是多虧了陳韓華,但是,盛天嬌臉上點著頭,心里卻很不服氣。
她說道:“咱們現在也算是患難之交,你不幫我,我不幫你,我們倆就只能等死了,所以現在就別說大話,最重要的還是把之前失去的錢撈回來。”
陳韓華不說話。
吳銘在兩個小時之后開口讓陳韓華進去,他問陳韓華以前是做什么的。
陳韓華倒是爽快,之前把經歷簡單地說了個遍,但是省略他和盛天嬌合作的事情。
吳銘點頭,難怪會開車。
吳銘并不是一個的無腦子的人,他肯定要弄清楚,救他的人跟那些人是一伙的,有時候,有些人演戲演得非常像,確定陳韓華跟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吳銘便說道:“那行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留在我身邊幫我的忙。”
既然做過生意,那就留在身邊用一用。
能夠憑著一人之力把他救出來,就說明對方腦子不錯。
不過,吳銘還提出了一個要求。
但他并沒有明著說出來,而是用手摸了摸小尾指說道:“我在那個地方掉了一只重要的戒指,那只戒指是一個銀色的圈,是用特殊的材質定制而成的,是我爺爺給我的,其他的東西丟了都不要緊,但是那戒指不能丟。”
陳韓華毫不猶豫地說道:“吳大少你放心,我現在就去幫你找。”
吳銘點頭:“嗯,找仔細一點,當時情急之下,我把那只戒指塞到了草里去了。現在應該是在草叢的泥土里。”
要尋找起來,就有點難度了。
但是陳韓華還是點了下頭。
他現在需要借助別人的力量,讓自己東山再起。
陳韓華一出去,盛天嬌就從外面進來,關心地詢問吳銘:“吳少爺,您現在怎么樣了?”
吳銘能好得到哪去?
鼻青臉腫,像豬頭一樣。
他看著盛天嬌,只說道:“沒什么事回去吧。”
盛天嬌為了在吳銘的面前表現,怎么可能這個時候回去?
她趕緊說道:“吳少,我怎么能夠在這個時候離開,我留下來照顧你。你一個人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