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霓裳要被氣炸了!
可是又沒有任何辦法!
可是生氣歸生氣,但是絕對不能讓葉中民去袁家祖墳搗亂。
袁霓裳現在也沒心情跟葉中民胡扯了,只能丟下一句話‘咱們走著瞧’,便帶領著一票人手急匆匆的返回了內院。
外院已經沒有爭搶的意義了,大門都被葉中民破壞了,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徹底修復。現如今只能保住內院,不讓葉中民和張鐵錘等人闖進來。
葉中民和張鐵錘也沒有進入內院的想法,有這個外院就足夠了。
為了把事情鬧大,蘆鳳虎和王秀才竟然還在門口設立了一個賬房。
“民哥,咱們真要去刨袁家的祖墳嗎?”蘆鳳虎有些擔憂,提醒道:“人都是有底線的,我覺得你應該慎重考慮。”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他們還是大活人?”葉中民兩眼一翻,老神自在的說道:“瘋虎,我就是嚇嚇他們,咱們不能玩的太過頭了。今天就是來給袁家添點晦氣,讓他們知道老子們也不是好惹的。不過話是這么說,咱們演戲也不能偷工減料。你派人找幾臺挖掘機,讓他們過來隨時待命。”
王秀才看到蘆鳳虎點頭,也知道了葉中民的底線,當即便安排了兩位小弟,讓他們前去車輛出租市場尋找合適的機器。
袁霓裳已經給夠錢了,現在也沒必要省著了。
袁家內院。
袁霓裳找到了焦急等待的袁羽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解釋了一遍。
袁羽成一口氣沒有喘過來,直挺挺的暈了過去。霍先生急忙上前,手掌輕輕在袁羽成的身上拍了幾下,這老家伙才幽幽蘇醒。下一刻,便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欺人太甚,老子要和他們拼了。”
“爸,你能不能理智一點!”袁霓裳嬌喝一聲,看著眉頭微皺的袁羽成,嘆息道:“事已至此,已經沒有硬拼的必要了。為今之計,咱們只要確保他們不去祖墳搗亂就行了。”
“對對對,保住我們袁家的祖墳。”袁羽成飛快的點著頭,沉吟道:“霍先生和莫先生不能出去,他們關系到我們袁府的生死。”
“我也是這樣想的。”袁霓裳點了點頭,吩咐道:“袁臣,你喊上護衛中的精銳,佩戴好足夠的火器前往祖墳。如果那些人敢去搗亂,死活不論。”
“是!”一位臉上有刀疤,神色猙獰的青年應了一聲,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袁家的精銳護衛不止在袁府,外面還有一批常年訓練的狠人。這次,就是要調派這些人守護祖墳。
袁臣剛剛出門,葉中民便將照片發給了安城,很快便得到了恢復,也知道的了對方的身份。葉中民自然也就猜測到了對方離開的原因,不過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都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出什么花樣兒。
眨眼間,便到了夜里,為了避免擾民,哀樂的音量也變小了。哭喪棒傳媒公司的員工坐在院子里閑聊喝酒,暢所欲言。
袁霓裳站在高樓里,看著眼前的一幕,都恨不得開著挖掘機將他們趕出去。
一夜無話。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