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到專業問題，風傾顏亦是收斂起笑意，認真起來，否定得果斷決絕。
聞言，風睿的雙眸瞬間黯然，流露出一抹略有失望的表情。
“二叔，實話實說，三奶奶的病，真的無法治愈。”
“嗯。”風睿淡淡地應了一聲。
雖說，談話之前，風傾顏便已經提過一次了。不過，風睿以為小侄女只是不敢將話說滿。而此時此刻，得到的確定的答案，卻不是自己所希冀的那個，情緒難免低落下來。
“不過……”風傾顏的“不過”二字剛剛說出口，風睿立刻抬眸看了過來，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
“呵呵……”風傾顏被看得有些尷尬，“二叔，你別這么看著我行么？”
“不過什么？”風睿迫不及待地問道，“顏顏，是不是還有其他辦法？”
“徹底治愈的辦法……”風傾顏頓了頓，一搖頭，“抱歉，真的沒有。”
“不過呢？”這一次，風睿淡定了許多，抓住了小侄女的話中的重點。
“不過，我可以減少三奶奶發病的次數。若是，一年只犯上一兩次，二叔和三爺爺能夠接受么？”由于并不是自己擅長的領域，風傾顏說得十分保守。
“一年，一兩次？”風睿沉吟片刻，“這么多年，藥沒少吃，各種方法都試過了。我受傷之前那幾年，算是情況最好的，一年也要犯上個五六次。后來，出了那檔子事，娘再次受了刺激，這幾年，病情逐漸加重。聽爹說，最重的時候每個月至少要犯上一兩次。”
“但是，在聽說二叔的腿可以醫好之后，三奶奶的病情又好轉了一些，對吧？”
“是。”風睿應聲之后，一愣，“顏顏如何得知的？”似乎，從未與這小丫頭提及過！
“二叔，我跟你說啊，三奶奶的病……嗯，就算是心病吧！”風傾顏不知道如何向二叔解釋精神類疾病這種現代醫學術語，只好用了最簡單的說法，“如果她不受刺激，心情好，病情就會緩解一些；反之，病情就會加重。喏，關于二叔受傷這件事，就是很好的例子。”
“顏顏的意思，二叔聽懂了。既然無法治愈，哪怕能夠減少犯病的次數，讓娘她少受些苦也是好的。”
“嗯，有二叔的這句話就成。三奶奶現在吃的那些藥，都停了吧。是藥三分毒，她身子虛弱，與長期服藥也有關系。等會兒我開個方子……”風傾顏說著，停頓了一下，抿了抿唇，“算了，我回去給她制成藥丸吧。吃了這么多年湯藥，只怕是早就吃傷了胃、吃苦了口。藥丸吃著方便，口感也好一些。”
“好。都聽顏顏的。”風睿知道小侄女思慮周詳，卻未想到，能夠做到如此體貼入微。
“正好這陣子我放假，讓二奶奶在府中多留些日子，輔以金針之術，見效能快一些。”風傾顏想了想，問道，“二叔，三奶奶可有午睡的習慣？”
針灸，風傾顏打算避著三奶奶，秘密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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