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戀愛靠緣分這種說法,劉敏也不能說是不信,但是也不是全信,畢竟這玩意,有些不靠譜。
劉敏突然有了一個想法,然后看著葉子夜,“子夜,你不會是那個吧。”
剛開始葉子夜還非常的好奇劉敏在說什么,隨后就反映了過來。
“我不是,我性取向非常的正常,我只是不想找女朋友而已。”
劉敏松了一口氣,不是就好,這么好的一個孩子,如果是那什么,真的就是太可惜了。
葉子夜咂了咂嘴,聽見鞠初夏在一邊呵呵直笑,扭過頭對著鞠初夏說道:“你能不笑了嗎。”
鞠初夏捂著嘴,“不好意思。”
葉子夜嘆了一口氣,自己還是吃盒飯吧,這怎么聊著聊著自己的性取向還變了呢,不是再說找男女朋友會不會找圈內的人嗎。
吃完了盒飯之后,葉子夜困了,想洗把臉精神精神。
但是考慮到臉上還有妝,就只好放棄了這個打算。
凌川(葉子夜)和林歌(鞠初夏)先是到了凌川的蛋糕店,拿了槍和目標任務的照片,到達了顧凱(夏凱)所說的預定位置。
凌川將狙擊槍組裝好之后,觀察四周,發現有些不對勁,街面上的一些人時不時的在觀察四周的情況。
林歌好奇的問道:“你看什么呢。”
凌川小聲的說道:“情況不對勁,準備撤吧。”
林歌皺了皺眉頭,“不能吧,這可是七步蛇給你傳的信息,應該不可能出錯。”
凌川并沒有回答林歌的話,而是看著周圍,見到目標人物走了出來,凌川開了兩槍,將兩個人擊斃。
對面顯然也有狙擊手,在凌川開槍的時候發現了凌川,但是子彈打在了凌川前面的石欄桿上,凌川和狙擊手對了一槍,將對面狙擊手一槍爆頭,而凌川的胳膊則是被子彈打了一個貫穿傷。
見街道上的那些人已經朝著自己所在的樓跑過來,凌川咬著牙,將箱子打開,將染血的衣服換掉。
林歌拿著手槍,守在門口。
凌川看了一眼林歌,將染血的衣服仍在了一邊,帶著林歌到了凌川預定的房間。
凌川忍著疼痛,看著林歌,“脫衣服。”
林歌抬起手給了凌川一個巴掌。
凌川不想在跟林歌廢話,將自己的衣服脫掉,拉著林歌上了床,然后將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
聽見門口不斷響起的跑步聲,林歌將外面的外套脫掉只留下了里面的裙子,見凌川的頭已經開始冒汗了。
“你現在需要馬上包扎。”
“死不了。”
聽見敲門聲,林歌下了床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尚文語看見林歌,“這不是林記者嗎,你怎么會在這。”
“我和我未婚夫來酒店好像很正常吧,尚處長。”
“林記者,這里有抗白日分子,我們需要搜查你的房間。”
林歌雖然有些擔心凌川,但還是讓她們進來了。
尚文語看見躺在床上的凌川。
“凌川,你怎么會在這。”
凌川此時的臉色除了有些蒼白之外,還有汗之外,就好像是沒有中彈一樣。
“文語姐,你怎么在這啊。”
尚文語:“林記者說的未婚夫就是你。”
凌川點了點頭,“對啊。”
外面響起兩聲槍響,尚文語的一個手下跑了進來,“處長。”
尚文語急忙的跑了出去,臨走前還讓葉子夜自己小心點,別出來。
尚文語離開之后,林歌馬上將自己的裙子撕下來一條給凌川將傷口綁上,。
林歌看著凌川,“以前你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怎么處理。”
凌川忍著疼痛,沒說說話。
尚文語看著自己被打死的手下以及離開了的兩個人,看著周圍剩下的手下,“一群廢物,兩個人都留不住。”
尚文語走到電話邊,給顧愷打了一個電話,告訴顧凱凌川在自己所在的酒店,讓他過來接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