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濤不僅帶回來兩千塊大洋,還帶回來一個消息,那個送六姨太披肩的何家三姨太失蹤了,不過,何家人男女老少,包裹丫鬟傭人全被抓進大牢。
經過連夜審問,卻沒有一人知道披肩的事,即便何家的老爺也不知道。
因為何家老爺和楚大帥是故交,而且兩人關系還特別好,在審訓過后,便將全家人放了,但對于那位三姨太卻派人去找了,而且何家老爺為擺脫嫌疑,揚言將三姨太休了,從此再無關系。
岳非這一天都沒有離開家門,但也沒有修煉,因為他始終靜不下心來,平陽城有兩個道觀,聽說還比較大,里面有著不少高人,也許會有人知道龜靈山的所在,但岳非卻不能出大門,這讓他有種進寶山卻無法取寶的感覺。
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早飯都沒吃,便出了大門。
平陽城真不是東湖鎮可比,街寬人多,車水馬龍,人頭攢動,叫賣聲和叫買聲此起彼伏,在外很少看到的洋車也見到不少。
不過,岳非并沒有理會這些,而是按楊海濤所指路線向著平陽城東邊的魔云觀而去。
魔云觀是因為魔云塔而得名,據說魔云塔是鎮壓邪靈之塔,塔下鎮壓著不少妖魔,而道觀的道人也都是有些本事之人。
而且那道觀的觀主據說是位百歲老人,道法通玄,是個得道高人,不過很少有人見過,畢竟高人都不會輕易見普通人。
雖然沒有幾人見過那位觀主,但并不影響人們對他的崇拜,因此魔云觀的香火一直很旺。
在去往魔云觀的途中,岳非碰見了一隊人馬,大約三十人,全背著槍,跑步前行,而且看那領頭的神色,好似出了什么事情。
“平陽城保衛如此森嚴,怎么會出事?”岳非搖了搖頭,也沒有多想,繼續前行。
行走間,有一輛洋車自岳非身邊駛過,不過剛過去十多米遠,那洋車又倒了回來,車窗拉下,一個中年人自車內探出頭來,瞧著岳非滿臉的冷笑。
“喲,這不是楊家溝的那位岳非**師嗎,怎么來了平陽城了?能道楊家溝裝不下你了,想來平陽城開宗立派了,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聲,平陽城可不是那窮山溝溝,弄不好會沒命的。”
那人岳非見過一次,正是大半年前去楊家溝后山古墓的冥王,真沒想到在大街上走走都能碰到他,還真是有緣,不過對于冥王的暗諷之言,岳非并沒有理會,繼續前行。
“喲,岳**師怎么了,現在知道閉嘴了嗎?還是因為楊海濤不再,沒有了靠山,不敢說話了。”
見岳非沒言語,冥王再次冷笑出聲。
“你的話還真多,也依舊那么橫,身上的傷都好了吧,臉上那道疤是怎么留下的,難道忘了?”岳非突然沖著冥王怪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右臉,道。
瞧著岳非的動作,冥王臉上的冷笑,突然凝固,他哪里看不出岳非是在指他臉上的傷疤,在古墓中他被蠱蟲鉆進臉里,為了活命只好用刀將蠱蟲挑出,但卻留下了傷疤,他冥王在平陽城也算是有一號,何曾吃過這樣的虧,可以說這是他最不愿被人提及的事。
而岳非卻在他傷口撒了把鹽。
“哼,不子,你別得意,你做的那些事,已得罪了不少人,你既然來了平陽城,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
冥王陰沉著臉,恨不得將岳非吃了,但還是忍了下來,然后看了眼前方,突然冷笑道:“我看你行走的方向好似要去魔云觀吧,不過我奉勸你一句,現在就給我滾回楊海濤身邊去,因為你根本就進不去,就算闖進去,也要小心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