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姐姐,海濤哥雖然看著像個流氓,其實他的心好著呢。”呂瑩見王清蓮低頭不語,還以為是楊海濤身上的土匪氣嚇著了她。
“我說妹子,你這是夸哥呢,還是罵哥呢。”楊海濤撇了撇嘴,道。
“當然是夸海濤哥啦。”呂瑩嘻嘻一笑,道。
兩人一來一去,把王清蓮給逗樂了,看向楊海濤的目光變的柔和了許多,又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好,恭喜楊參謀大喜啊!”一直盯著王清蓮的張團長,見前者點頭,立時出聲道賀。
呂瑩俏臉上也滿是喜意,突然間發現岳非皺頭眉頭,好似很不高興,還以為是王清蓮跟了楊海濤的原因,心里不由一陣難受,突聽岳非沉聲道:“大嫂,你剛才說你的父母突然故去,是怎么回事,是有病,還是出了什么意外。”
“這轉變可夠快,這都叫上大嫂了。”呂瑩此時才明白岳非皺眉的原因,心里一個敞亮了,還忍不住取笑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在前不久的早上,我像平常一樣起來,叫俺爹娘去干活,可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便推門進屋,才發現他們都……不過他們去世時的樣子,好似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恩人,其實我也懷疑俺爹和俺娘是被人害死的,可又不見打斗的痕跡,不知去哪里說理去,只能忍下了,后來孫老爺的管家就找上了我,主我父母死的很怪,為防尸變,要火化,我由于害怕就聽從了。”
王清蓮說著,心中悲痛,眼淚還流了出來。
“我說兄弟,你可要幫下你大嫂,她父母死因成迷,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了事。”楊海濤一拍桌子,接道:“這事肯定與那個姓孫的脫不了聯系,我派人將他抓起來,嚴刑拷問,看他說不說。”
“孫老爺就算是有本事,也不至于將兩個大活人嚇死。”岳非想了想,突然看向張團長。
“張團長,孫家有沒有學過道法或是什么古怪手段的人?”
“據我了解,沒有。”到了正事上,張團長的酒也清醒了不少。
岳非了皺眉,如果與孫家無關的話,為何王清蓮的父母剛死,孫家便找上門來,若說一直關心中王清蓮一家,岳非自己都不信。
“大嫂,能否帶我去你家看看,我擔心你父母的死與孫老爺兒子的死有關。”
“好,現在去嗎?法師若能查明爹娘死因,我做牛做……”
王清蓮又想給岳非下跪,立時被楊海濤拉了起來,道:“以后你就是他大嫂了,他不給你跪也就算了,你可千萬不要再給他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