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繡的那么好,我都不舍的穿了,你做好這件道袍就放家里吧,捉鬼打斗的時候免不了會弄壞,我心疼,另外我還要分心照顧它,影響我行動,還是去買一件吧,雖然沒有你做的精致,不過也沒多大關系,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來,先休息會吧,我們去外面看看。”岳非將道袍放好,拉起呂瑩向前院走去。
“對了,岳非哥,剛才海濤哥回來的時候,有人送給他一張符,讓轉交給你。”呂瑩剛被拉起,突然想起一事,自放針線的筐子里拿出一張符,交給岳非。
“傳話符。”岳非接過符,看了一眼已知道這符的用處,食中二指捏著傳話符迎風一抖,符中有著灰色的氣體流出,在空中一陣扭動,出現了幾個字:少管閑事,天師級的道人并不可怕。
“這是威脅嗎,”岳非微微一笑,揮掌拍出一股勁風,將那些字震散,然后看了眼正皺著秀眉的呂瑩,問道:“丫頭,楊海濤去哪了?”
“岳非哥,我們回東湖鎮吧,回楊家溝也行,我們有了那么多錢,可以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了。”
呂瑩跟著岳非這一年,學了不少字,傳話符中的字她都認識,自然也明白那是在警告岳非,她害怕,害怕岳非出事,害怕失去岳非。
“丫頭,你不是看到了我的將來嗎,我可是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命短,我不會有事,那人既然傳話給我,只能說明他還沒有對付我的手段,否則一掌拍死我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的威脅我。”
“誰威脅你,老子一槍斃了他。”
岳非的話剛剛落下,楊海濤的聲音突然傳來,兩人扭頭看向第三層院的入口處,楊海濤正拉著王清蓮走來,看兩人臉上的笑意,還有王清蓮微紅的臉,好似剛做了羞羞事一般。
“誰威脅我?我還想問你呢,是誰給你的那張傳話符?”岳非瞪了楊海濤一眼,道。
“什么傳話符,我不知……你是說我帶回來的那張符?”楊海濤雖然不認識傳話符,但他卻想起來自己確實帶了張符回來。
“對,是誰給你的。”
“我也不知道,在我自孫家回來的路上,走了沒多久,突然感覺有股吹襲來,我急忙閃身,手一伸,抓向股風,結果抓到了一張符。”
楊海濤連說帶表演,把自己說的跟武林高手一樣,其實,真實情況是他的帽子被那張符打掉了,還嚇的他差點自馬上摔下來。
“你怎知道那符是給岳非哥的?”呂瑩突然問道。
“在我將符抓住的時候,一個聲音自人群中響起。”楊海濤喘了口氣,然后語氣平緩的說道:“將那符交給姓岳的天師。”
“姓岳的天師,自然是岳非兄弟了,于是我就帶回來了。”楊海濤突然一笑,然后好奇的問道:“上面說了什么?”
“上面說的話你肯定不愛聽。”
“為什么?”
“因為符中說:你說的話全是假的,看看你帽子上的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