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不懼鐘盤,并非是他狂,而是卻有其能,他能正面擊敗鬼將級別的白馬將軍便能說明一切,只是鐘盤那小子也絕非普能人,也許法力不如岳非,但壞心眼卻多的要命,于是楊天生也是好心提醒一句。
岳非洗漱之后,跟著楊天生離開。
在與楊天生的交談中,岳非了解到那位姚師妹名叫姚靜,她和鐘盤是并非陵山凈明觀的人,而是來自陰山凈明觀,是那位明玄道人的弟子,此來陵山是因為路過,特來看看,并打算與明元道人一同前往萬壽宮。
而且姚靜與明玄道人還有些血緣關系,也正是這種關系,才使得鐘盤不敢對姚靜動粗,否則這位姚靜師妹可能早被鐘盤強行占有了。
在陵山休養了兩天,在第三天的早上岳非跟著明元道人離開陵山,此行楊天生也跟隨一同前往。
一行六人離開凈明觀,在山下接待處牽出六匹馬,六人打馬揚鞭快速離開。
陵山屬于賀蘭山系,離江西有數千里之遙,而且一路之上多山區,路途遙遠又難走,根據以往的經驗,這一路要耗時一個月。
不過,眾人都是修道之人,路上交流道法,有說有笑,倒也不覺的辛苦。而且六人都是身穿道袍,不論到了哪個城市,守城軍人都不敢為難。
轉眼間,三天時間過去,三人已離開陵山幾百里,在這三天中,最難受的當屬鐘盤,因為一路之上姚靜對他始終保持冷淡,反而對岳非百般示好,兩人走在隊伍之后,并馬而行,有說有笑,讓鐘盤十分惱怒。
可是當著師父的面又不敢斥責姚靜,更不敢動手。
而且讓鐘盤更惱的是明玄道人見姚靜與岳非如此親近,卻視而不見,不聞不問,更沒有絲毫阻攔之意。
“別上我找到機會,否則讓你死無全尸。”鐘盤狠狠的握了握馬韁繩,眼神冰冷的看著前方大山,暗暗咬了咬牙。
“前方屬于六盤山系,過了六盤山便是秦嶺,然后是巫山,雪峰山,才能轉入五虎山,唉,以后的路可就難行了。”明玄道人看著前方大山,苦笑著搖了搖頭。
“到了山下,我們將馬放生,進入山區還帶著馬,不但幫不到我們,還會成為我們的累贅。”明元道人看了一眼身后的岳非等人,道。
“小師叔,山地難行,而且深山大澤之中多妖魔鬼怪,你可要保護我啊。”姚靜摧馬向岳非靠了靠,微蹙著柳眉,一副楚楚可憐樣,而且那雙美眸內也確實閃動著懼意。
“這丫頭這么膽小,還跟著來。”
一路之上,岳非了解到姚靜的法力并不強,她此行完全是跟著玩的,至于神殿試練那是鐘盤的事。
“丫頭放心吧,我們都有法力在身,而且明玄和明元兩位師兄都是天師,一般的妖魔鬼怪根本不敢靠近我們,不會有事的。”
岳非裝做前輩高人的樣子,一聲丫頭讓姚靜感覺自己更顯嬌柔,也使的她感覺岳非對自己有著一種溺愛,心中那叫一個甜啊。
然而前方不遠處的鐘盤更是恨的牙癢癢,暗暗道:“山區路險,你可不要出意外啊。”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雖然看著前方大山不遠,但當眾人到達山下之時,太陽已落山,明元道人建議在山下休息一晚,明日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