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種平淡更是讓鐘盤對其恨之主骨,這種事情若是放在他身上,肯定高興的半夜睡不著,但岳非根本沒將這事當成事,這是對他心中女神的輕視嗎?
姚靜倒是沒在乎,拿出火折子,將艾草點燃,插在岳非身邊,而姚靜則是在鐘盤難以置信的目光下躺在草地上。
艾草被岳非的符火熏烤過,燃燒起來沒有火焰,而且燃燒的很慢,放出淡淡的煙霧,驅趕著蚊蟲。
姚靜也許是第一次睡草地,感覺很不舒服,不停的扭動著嬌軀,向岳非靠了靠,在一般情況下,如此美女躺在身邊,還做出那樣的動作,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住,而岳非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再次閉上雙眼。
可是鐘盤卻受不了,對岳非的恨幾乎到了頂點,雙手緊握,指尖都發白了,但是在姚靜面前還要裝做君子樣,只能恨恨一咬牙,轉身離開,獨自去了大樹下。
“丫頭,你這樣做只會讓你師兄更恨我,知道嗎?”在鐘盤離開后,岳非閉著眼說了一聲。
“不用理他,其實我很不愿看到他,只是他爹是鐘大帥,我們那里屬于鐘大帥的地盤,才給他幾分面子,而且我舅舅也不喜歡他,只是又不敢得罪。”
姚靜側著身子躺在草地上,眨巴著一雙大眼,緊緊的盯著岳非那張棱角分明,英俊的令人憤恨的臉,還有嘴角處的帶著的慵懶笑意,不自覺的竟癡了。
“既然不喜歡,就不要傳授他道法精髓,否則就是養虎為患啊。”
“其實,舅舅并沒有傳他多少道法,他在進陰山凈明觀時就有不弱的法力,至于跟誰學的就不得而知了,我還聽舅舅說,他的修煉之法很特殊,比凈明觀的道法還要精妙,能有那樣好的道法,不明白他為何還要進凈明觀。”
“這還用問,肯定是想在將來掌控凈明觀,讓你的那些師兄師弟為他所用。”岳非可不像姚靜那樣單純,立時明白鐘盤的目的。
“這個鐘大帥手下有魏不明那樣的能人,與梅道人說不定也有些關系,還想掌控凈明觀,如果再掌控些小鬼,用以開疆拓土,天下可定啊,胃口還真是不小啊。”
岳非淡淡的說了一聲。
“他想掌控凈明觀?我舅舅肯定不會同意。”姚靜小嘴撇了撇,小聲道。
“丫頭,你還太嫩,你不懂人心險惡,等鐘盤掌控凈明觀之時,你舅舅早已無力阻攔。”
“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他掌控凈明觀之時,你舅舅可能已經死了。”
“啊,我舅舅可是天師境的法師,鐘盤根本不是舅舅對手。”姚靜驚呼一聲,道。
“有時候殺人不需要正面動手,下毒,暗殺,令人防不勝防,而且鐘大帥手中有人有槍,亂槍掃過,天師也要含恨而死。”
“這…這樣啊,小師叔你能幫我舅舅嗎?”
“此事,你舅舅可能早已想到,但礙于鐘大帥的勢力,而不敢有所行動,我也無能為力。”岳非淡淡回了一聲。